崔洛看着她焦烂额找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不会……压到你吧？”

        ……可又很舍不得她，不知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

        她在他的浴室里洗澡，换睡衣。上床的时候，女孩发末尾还漉漉的，扫在他的肤上有些，又有些酥麻。

        “崔洛，你――”

        哦，原来了那么多事情，他想重温的只是这个瞬间而已。

        那天他怎么也睡不着，顺着，从窗翻进了林浩淼的卧室里。

        自从崔洛大瘦一场之后，感觉人都变刻薄了。不行，她要把他养回原来那个样子。

        “呜呜……我要告诉林姨和邹叔……”

        “毫秒，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崔洛剑眉蹙起，瞪着一双明亮的杏眼，委屈巴巴地像条大狗，“你也要赶我走……”

        林浩淼防他像防贼一样。然而，他什么也没，只是抱着她睡着了。

        秦澈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因此在医院他的床单要一天一换，林浩淼能闻到一明显的消毒水味。

        不，且不说林浩淼已经让他领教过她的脾气。人类社会又不是真正的动物世界，他就算扑倒她，也只能些下的事情，不可能真正咬断她的脖子，啜饮甜美的鲜血。

        秦澈似乎对他名义上的父亲被羁押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嘲了句“罪有应得”，便不再同她讲这件事。

        他想要从她上得到什么？

        笨狗！坏狗！

        人都会向往自己所渴望的东西，他一直在追逐她，却没有问过自己追逐的目标是什么。

        秦澈自己也不知。

        是捕食者对捕食对象天生的渴望吗？

        他忽然想起高二上学期，他去冬令营集训的前一天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车祸那天的梦魇也会时不时找上门来，她的背影像是蝴蝶一样在眼前扑朔迷离、难以把握。

        林浩淼在医院留院观察了半个月，脑子没什么问题，的挫伤也渐渐愈合。床位紧张，她差不多也要准备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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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淼抓起手边林凤买的泡芙就往他嘴里：“多吃东西少说话。”

        “没事，睡吧。”

        他没说话，将怀里的人搂紧，她抱起来哪里都的，手感好到有些让人堕落。

        秦澈巴不得她赶紧走，因为他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拆线了，他不想再听见林浩淼的大呼小叫、小题大。

        不出所料，睡得比谁都快，秦澈角扬了扬。

        “唔――唔唔――”

        “才没有，你别胡说！”

，不过，如果对你不好的话……那也不是特别好了！”

        本能而已。

        折磨他的是另一件事――幻肢痛。到了晚上，强烈的刺痛常常令他难以入眠。

        林浩淼握住他的手：“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呀？你还打算回家吗？”

        林浩淼迷迷糊糊地问，嘴贴着他的脸。

        住了这么久医院，也差不多习惯了这种味，她很快就困了。

        出院前的几个晚上，林浩淼经常在夜里跑来偷偷跟秦澈一起睡觉。

        “……”林浩淼的呼绵长而平稳，早已睡着了。

        秦澈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鼻尖轻轻抵上她光洁的额。

        *

        还记得那时候，世界安静，仿佛整个城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偶尔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思索，说到底，他对林浩淼的迷恋到底算什么？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明白她为什么对我那样了……原来是准备立功升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