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变得重，那本原本半的，在回忆的刺激下，迅速地、完全地起，坚得像一块烙铁，得他睡的布料紧绷着，形状分明。

        这个认知，像一闪电，劈开了沈惜念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她伸出手，在那件宽大的T恤下，抓住了哥哥睡衣的衣角。

        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就会升起一热，双间会不受控制地变得，她只能拼命地夹紧双，掩饰自己的失态。

        "念念..."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但是…"

        就在他转准备离开时，沙发上的沈惜念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她翻了个，仰面躺着，眼睛半睁，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的轮廓。沈惜念依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背对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那条薄毯落了一半，出她穿着宽大睡的，和那件洗得半透的T恤。

        "哥..."沈惜念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你...你也是...想我了吗？"

        他缓缓地蹲下，与坐在沙发上的妹妹平视，伸出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用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柔的、粉的。

        沈洌感觉自己全的血都涌向了，脸上烧得厉害，他想逃，可双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只能尴尬地、笨拙地转过，试图用自己的挡住那丢人的物。

        "只有你能帮哥哥。"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只有你...能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

        沈惜念的轻轻颤抖着，她感觉到哥哥指尖的温度，感觉到他指腹上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这种熟悉的、属于哥哥的感，让她心底涌

        原来...原来哥哥也是一样的。

        他应该走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让他立刻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用冷水浇灭这不该有的火焰。

        "哥，"她的声音依旧很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我可以的，我原本就愿意的。"

        沈惜念缓缓地坐起，了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站在沙发旁的哥哥上，也落在了他睡前那片高高支起的、显眼的帐篷上。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迷茫。

        沈惜念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蔓延到耳和脖子。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上的薄毯，眼神慌乱地四飘移，不敢再看向他。

        沈洌猛地转过，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妹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有羞涩，有不安，但似乎也有一种...和他一样的、被压抑的望。

        这段时间，她又何尝是平静的呢？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哥哥的手在自己上游走的感，想起他进入时的胀痛，以及...那直接入子的灼热。她偷偷看着哥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它们是如何自己的，是如何掰开自己的双。她会看着哥哥那两片削薄的，想起它们是如何暴地啃咬自己，又是如何温柔地吻去自己的泪水。

上，用那的小口研磨着自己的时，脸上羞耻又决绝的表情。

        他再也躺不住了，他掀开被子，赤着脚，像梦游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沈洌低，看着妹妹那只手，小小的，温的,他心中的愧疚、罪恶感，和那无法抑制的望，如同沸水般翻腾着。

        沈洌站在沙发旁，他的视线，被T恤下摆和睡腰之间出的一小片肤牢牢引，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下的胀痛更加剧烈了。

        沈洌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心脏几乎要从咙里出来，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