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住自己，闭上眼。

        如果我没有停下来，如果我继续往上，到裙摆边缘，她会怎么？

        她会不会按住我的手？

        还是会微微打开一点膝盖，让我的手指得更深？

        她的大内侧应该比正面更热、更，那层丝袜的边缘应该已经被她分的濡了一小片——在她对我说“你不是想摸吗”之前，她大概就已经了很久。

        她在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夹了一下，那个动作足以让那层尼龙中间的隙被挤压出更多的度。

        如果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被浸的丝袜找到那颗花，轻轻按上去——她会咬住嘴还是会忍不住叫出来？

        “嗯——你摸到了——”她的声音会比平时低很多，带着一种被揭穿的，尾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她的腰会轻轻向上一下然后落回去，像在确认我的碰。

        我在幻想中隔着那层的丝袜找到了她最感的位置，用指腹轻轻压住画了一个小圈——她的猛地夹紧把我的手掌牢牢夹在中间——“啊——！”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把那声短促的惊呼切成了半截闷哼。

        她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骨节发白。

        她松开牙齿说“没事……你继续……”，声音又低又哑。

        我的手指顺着那层透的丝袜边缘进去——没有掀开她，只是停在那边界上，用指腹感受着那层尼龙被温和浸透之后的感。

        它不再光了，变得黏腻温热，像第二层更薄的肤贴在她最柔的地方。

        她的在我的碰下开始有了回应——不是被动的接受，是主动的、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迎了一下。

        “嗯……哈啊……”她的呼从抿紧的嘴里逸出来，像是终于憋不住了。

        当她的高来临时她没有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全绷紧，腰肢向上起，在最高点停住了两三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塌下去，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气。

        她的丝袜裆那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许多，像一朵被打的花。

        她侧过来看我。

        她的眼角，嘴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那一眼比任何话语都包了更多的内容。

        我解开子，握住自己。

        那一眼的义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不是一个被动的妻子，是一个主动选择了我的女人。

        她在说：你看到了吗，我为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也想要你记住它。

        金小千……金小千……我在她那个而迷离的眼神里达到了峰。

        的时候我咬着牙，手心里全是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