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霜儿。＊＊  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你真的愿意吗？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细，不像沈玉那般沉稳从容，而是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仿佛每一步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过了好几息，才响起一声怯生生的敲门声。

        “老爷？”

        是霜儿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

        “进来。”我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门被轻轻推开，一纤细的影走了进来。

        霜儿穿着一浅绿色的丫鬟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长发披于肩后，在烛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低着，下巴几乎要埋进口，双手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和一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

        她走进来后便站在门口，不敢抬看我，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把那双绣花鞋盯出个来。

        我看见她，兴奋得从床上跑了下来。

        我太高兴了，高兴到忘了自己此刻赤，下的独角龙王还怒发冲冠地杵在那里，随着我的步伐一摇一晃。

        霜儿抬起，正要说什么，目光却正好落在了我下那狰狞的巨物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腾地一下红到了耳。

        她慌忙抬起双手捂住眼睛，手指却忍不住张开一条，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老爷你……”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可我脸厚得很，毫不在意地笑：“老爷是太高兴了，你也别这样大惊小怪了。你以前为我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我。只是我还没看过你的而已。”

        我说这话，是为了打消她的紧张心情。

        这丫平日里虽然眼高于，可骨子里还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霜儿一听，从指里出半张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脸上的紧张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忍俊不禁的表情，：“夫人说得不错。”

        我好奇问：“夫人说了什么？”

        霜儿学着沈玉的语气，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夫人说――‘你见了我肯定连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

        沈玉太了解我了。

        她知我一听到霜儿愿意，肯定会高兴得忘乎所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下床来。

        所以她提前给霜儿打了预防针，让她不要被我这副模样吓到。

        原本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好多。

        我赤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高挑美丽的少女。

        她比我矮了半个，我低时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和泛红的鼻尖。

        她上有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香粉的味，清新淡雅，与她这个人很。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问：“霜儿，你真的愿意服侍我？”

        这句话问得很郑重。我要她亲口说出来――不是被沈玉迫，不是碍于主仆份，而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我龙啸天虽然好色，但绝不强迫女人。

        霜儿低下，下巴几乎要埋进口，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霜儿可以服侍老爷，是霜儿的福分。”

        我一听，高兴得差点起来。我伸出双手，将这个高挑美丽的少女一把抱进怀里，兴奋：“好，太好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霜儿被我抱得双脚离地，整个人窝在我怀里，那张小脸埋在我口上，闷声：“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