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地板上踩着的脚。
她每天早晨穿丝袜时一
一
抻平脚趾的脚。
现在夹着一

的、搏动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阴
。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上面那只脚――左脚――先往下压了一下。
不是脚底板整片压下去,是从脚趾
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碾。
脚弓的内侧弧线刚好卡在
中段――那一截血
最鼓、
冠状沟下方的
感区――丝袜的尼龙纤维隔着半毫米的空气层在
上
过去。
沙。
沙。
极细的摩
声,像两片干燥的竹叶在彼此搓
。
下面那只脚――右脚――往上
。
脚心最
的那块凹
――足弓正中的掌心肉――贴着他的海绵
底
往上推。
两层八十旦尼尔的包芯丝从他阴
的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施压,力度从零开始慢慢加大――她的脚趾在袜尖里从蜷缩变成了平伸,脚弓的弧度在施力时被拉直了一点点。
他低
看着。
他的阴
被两只裹着黑丝的脚夹在中间。

从她脚尖交叉
的V字形
隙里伸出来――暗红色的
前端和深黑色的丝袜袜尖在同一个画面框里。

上那层
的透明前
沾到了她右脚大脚趾的袜尖上――洇出了一个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正在慢慢扩大的
圈。
他自己看不到。
但她低
的时候看到了――那只脚趾上有一个正在变深的黑斑,是他的前
在渗透尼龙纤维。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点。
上下嘴
分开了一小截――然后合上了。
她看到自己的脚趾被他的前
洇
了。
脚趾。
不是手。
不是脸。
不是任何她认为"应该"接
他
的位置。
是脚。
脚趾。
丝袜裹着的脚趾――上面沾着一小片另一个人的透明
。
她把脚继续往下碾。
节奏很慢。
从上往下推――两只脚掌像在踩一台老式
纫机的踏板。
一只脚往下的时候另一只脚往上,两只脚交替施力。
脚底板和
之间的尼龙丝在两个不同方向上摩
出频率不一的沙沙声。
她的脚踝在每一次交替时都会多转一个极小的角度――胫骨前肌在丝袜底下微微隆起一
浅弧。
他在沙发上往后靠了一点。
后背陷进靠垫。
从茶几的杯沿和纸巾盒之间看过去――她的
。
那双裹着黑丝的
。
从前天跪着给他口交到现在坐着给他踩――两天。
两条
还是原来那两条
。
大
中段丝袜被撑到泛薄的灰黑区还在同一个位置。
膝盖弯的哑光反光还在同一个角度。
但这两条
现在
的是完全不同的事――不是跪着。
不是走路。
不是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是夹着他的阴
在动。
然后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五
脚趾――左脚的五
――在袜尖里同时往脚心方向收。
这个动作不是她主动
的。
是他的阴
在她脚弓碾过去的时候
底下的某
血
弹了一下――她自己感觉到了。
脚底板下有个东西在
。
她不知
那是哪条血
。
她只知
自己的脚心隔着丝袜在和一个活的、搏动的、有自己意志的东西接
。
这个东西是她的儿子。
这个事实在
觉层面被她的脚底板确认了――脚底板不认人,只认温度和压力,但她的脑子在
翻译。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极短。
不到半秒。
不是她想发出声音――是她的横膈
在脚底板接收到血
搏动的那一瞬间自动往下推了一下肺里的空气,那团空气经过声带时声带刚好
于一个没有完全收紧的状态。
她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立刻咬住了下
――和前天一样。
和早饭时他推送"渴"的念
时她站起来倒水之前一样。
同一个咬下
的位置。
同一个齿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