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让他抖，肾上素和酮的混合物正在他的血里点火，把他全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烧成了待引爆的引线。

        他的手悬在她的肩膀上方，距离不到五厘米，她肤表面细密的汗在灯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芒，因为凉意而微微竖立着，形成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绒。

        他没有碰她。

        他的手停在那里，停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里他的脑子里翻过无数个念，犯罪、监控、后果、德、底线、法律，这些词像弹幕一样从他的意识表层飞速划过，每一个都在试图拉住他。

        然后另一些东西涌上来了。

        王雨萌的哭声，林嘉怡「你去找外国妞」的笑脸，赵雪在门口回看他的眼神，三个女人，三种恐惧，全指向他裆里那东西，他二十八年来从未被真正接纳过的东西。

        他的手落了下去。

        指尖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电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脊椎，她的肤是凉的，但凉的表面之下是一层温热的血肉，感细腻得像某种高级的丝绸，他的糙指腹碾过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肤柔得几乎要凹陷下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平稳，睫未颤，依旧沉在果酒砌成的梦境深。

        陈渤的呼变得重了，他能听到自己的鼻息在寂静的酒吧门廊里回响，粝的、带着压抑的振幅，像一在笼中沉睡多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的全，从垂落的黑色长直发，到白皙的鹅脸，到落吊带后半的锁骨和口，到裙子底下那对不可思议的巨的轮廓，到细到不真实的腰，到至大的裙摆，到黑丝丝边下雪白的肌肤，到掉落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她的脸上。

        在这张沉睡的、毫无防备的、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活在她自己的梦里，而梦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他的鸡巴在牛仔里得发疼，已经开始渗出前，洇了一小片内布料，裆里的空间完全不够用，那巨物蜷曲在布料的束缚中像一条被困住的蟒蛇，急切地渴望着挣脱和伸展。

        他缓缓站起。

        左右看了看，酒吧街的这一段已经几乎没有行人了，「蜜罐」的灯光透过门漏出来一点，但里面的音乐和人声说明顾客和店员都在室内，对面的巷子口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一盏，远有一辆出租车缓慢地驶过街口，然后消失了。

        他低再次看向长椅上的她。

        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他瞥到屏幕上弹出的微信通知，最上面一条是某个名叫「小洁」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晚宁你到家了吗？？？打你电话不接！！！」

        晚宁。

        她叫晚宁。

        屏幕亮着的几秒钟里，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微信主界面的端，有一个未读消息数为99  的群聊，群名被截断了，只能看到前几个字：「深夜互助・上港」。

        然后屏幕暗了。

        他没有再犹豫。

        阿坤说的那条巷子就在他左手边不到三十米的位置，巷子尽是一家快捷酒店，二十四小时前台，不需要预约，份证自助登记就能拿房卡，他今天出门带了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