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屈辱。

        内那几被剑气压着烧灼的经脉猛然一绞，像有什么东西在肉深拧了一把。田柳眼前骤然发黑，猛地一甜，一口血沫险些出来，死死抿住才咽回去。找不到另一种解法了，时间和这个掌握着她生死的判官，哪个都不留情。

        她一边着泪，一边在水下艰难地用指尖撑开自己，将那枚冰冷沉重的玉石一分一分往紧闭的深挤压。

        他甚至懒得换姿势，在池边挑了块还算平整的凸岩，漫不经心地靠着，那双偏浅的眼瞳穿过微薄的水汽，落在她脱力后仰的脸上。

        冰火交冲的剧痛像一柄钝刀在肉上生生刮过。她单手扶着石，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玉石尾端，咬着牙，一点一点往深推。太紧了，未经开采的肉径干涩脆弱，哪怕有春水泡着，的玉推进半寸，便撕扯得内里泛起针扎般的剧痛。

        田柳双在水底虚浮地跨开，单手扶着冰冷的池。水波漾间，少女从未经人事的隐秘幽径被水冲刷得若隐若现，原本就因极阴之火而红充血的花，此刻暴在清可见底的凉水里。

        “啊！”

        那枚墨玉正被她内的肉死死在最深，极阴寒气顺着下焦疯狂运转，将她原本要爆裂的经络生生冲开、抚平，内原本微弱的凡人气海，竟在这短短数十息间，连破关隘，一路暴涨凝实！

        这个痛到死也只叫了那么一声的少女，当着另一个旁观者的面，咙深的呜咽终于没能咽回去。

        岸边的凌霄朔并未下水。

        男人语气平得不起一丝波澜，甚至连眼都懒得掀实了，言语间只有纯粹的漠然冷酷。

        一个上带了天法则碎片的不世天才，怎么会生来就是强者垫脚石的炉鼎质。

        不是走火入魔。

        那里窄小得连一手指都未曾进过，此刻却要将这鹅卵细的坚冷玉生生吞进去。

        肉褶层层叠叠地绞合蠕动，发出极细微的吞咬水响，竟然自发将余下的玉一口一口、贪婪无比地往最深的幽径里吞！

        她是。

        迈出那一步之前，她牙齿陷进肉里，下颤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水波掩映下，她抖着指尖沉入水底，捞起那枚墨青玉。玉刚掌，寒气便像细针一般顺着掌心扎进来，刺得她指蜷了蜷，险些握不住。――万年寒髓凝出来的实心玉，冷得像块坚冰。

        田柳两只脚换着支撑点，几乎竖直躺在寒潭边缘的凹石上，膛剧烈起伏，双手无助的按在自己下腹上想制止那颗玉石的深入，并着不知要不要挤出去。她连抬的力气都没了，眼神涣散，视线死死错开岸上男人的影，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翻的白汽，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顺着通红的眼角落进寒潭里，口只剩下无助又崩溃的抽噎。

        他说什么呢？！她简直要疯掉了，反驳的话在嘴里了一圈不知先提哪句绕的打结，刻在骨子里的理德观在此时受到了巨大冲击，在这个没人照顾过她感受的异世，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

透过透的发丝望上去――岸高丈余，那玄青影立在水汽之上，像隔着天堑。

        凌霄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与探究，视线从她水下合不拢的双膝，上她泪痕狼藉的下颌，语调刻薄，字字诛心刮在了她脆弱神经上：

        本不用手推。

        原本死死抗拒异物的肉，在碰到玉石内蕴的纯正寒气刹那，幽深通像是嗅到了救命的解药，深的肉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起来！

        “不，现在就死。”

        当玉石冰凉圆钝的端抵上灼热紧缩的口时，田柳浑狠狠打了个哆嗦。

        当玉石艰难地没入大半、彻底抵上最深的关隘时，异变陡生。

        通明之胎，玉化气。

        “师、师尊…”她的声音发抖，带着破音的哭腔，未尽的言语透了太多的东西。

        她不好意思出水，水深也不够她坐在里面，只能就这个站着的姿势尝试。

        她承受不住这种灭的倒错感，双彻底失了力气，子顺着池猛地向下一，夹得密不可分艰难忍耐着。

        “命很大啊，好徒儿。练气三层了，回去要不再把你的月莹进去修炼，不要再劈剑了。一夜登天，也不知多少人会羡慕死你。”

        岸上的男人没有走开，甚至连眼都未曾阖上，就那么平淡地俯视着这方水面。他在给这留最后一线活路，这已是他为师尊能施舍的极限，但这所谓的“护法”，对田柳而言，却是将尊严寸寸剥碎在砧板上的凌迟。

        睥睨神念已经把水下的风景尽收脑内，甚至看的比眼睛更细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