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进了嘴里。她的口腔被撑开了，嘴角被撑得有点发酸，上下颌骨被迫张开到一个她不太习惯的角度。

        表面那滴透明的到了她的尖，一种微咸的、带着奇异酶味的味在她的味上扩散开来，不是好吃，也不是难吃，而是一种让她脑子发晕的、原始的、来自另一个人类最私密位的味。

        她的因为这味而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抽紧了一下，一温热的从两之间渗出来，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温热感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被唤醒了，正在慢慢苏醒，伸展四肢。

        然后她的开始往下压。阴在她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深入，从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中。她的被压在下颌底，面紧贴着阴下侧的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青的走向和动的频率。

        她的嘴被撑得越来越满，嘴角的肌肉开始发酸，咙口传来一阵被异物入侵的本能排斥――她干呕了一下，猛地收缩，食口的肌肉群在拼命向外推，想把那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挤出去。

        但那一下干呕的肌肉收缩，反而把夹得更紧了。柔的黏紧紧包裹住的端，像一只热的、会自动蠕动的手。陈默从咙深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很轻很短，但在这间只有林萧嘶吼声的客厅里，苏筱渝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到那声叹息之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了――一酥麻的快感从咙被到的那一点出发，沿着迷走神经往下窜，经过腔，经过横膈，一直传到小腹深，然后在那里炸开，变成了更多的从双之间渗出来，把她跪着的地毯都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的干呕没有停止，但那种想要呕吐的不适感正在被某种奇怪的东西转化。每一次收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排斥感就会减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更说不清不明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也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痛苦和快感搅在一起，被药效打成了一杯让人上瘾的鸡尾酒。

        她的咙正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在重新校准她神经末梢的感度，把“被侵犯”的信号改写成“被填满”的信号。她的在学会享受这件事。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开始上下起伏，嘴紧紧裹着阴的表面，每一次往下的时候都得更深一点，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尖都会在下方的系带轻轻扫过。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她大脑深被提前植入了一套完整的口交程序，现在这套程序正在被激活，一层一层地加载，让她的嘴知该用多大的力，让她的知该在什么位置打圈，让她的咙知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收紧。

        但林萧看不到这些细节。他只看到苏筱渝跪在陈默面前，在上下晃动，发披散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像一匹被解开缰绳的丝绸一样轻轻摇摆。

        他能听到她咙深发出的、压抑的、细碎的呻，和水声，那种漉漉的、黏稠的水声，每一次她的压下去的时候都会响起，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都会有一晶莹的唾丝连在她的下和之间，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

        “不要……求你了筱渝……停下来……”他的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只剩下一阵气声，像是被风散的沙粒，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响。

        叶紫仪站在他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目光越过儿子蜷缩的肩膀，落在客厅中央那两个人上――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穿过苏筱渝散乱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节奏；苏筱渝跪在他两之间，赤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青涩的、纤弱的光泽，每一次她往下得更深时，肩胛骨就会在肤下微微凸起，像两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叶紫仪看着这一幕，口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低看着林萧，然后转走到一旁，从地上捡起那条紫色丝巾。丝巾在她手里被叠成了一条宽约两指的长条，质地柔光，边缘有致的卷边。她走到林萧面前，弯下腰，将丝巾轻轻地罩在他的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一个结。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给他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