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小”，他用品尝它，还没尝够。“真叫你学会爱，你只会彻底堕落。”他总结，“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他要带我去欧洲，因为那里的人讲话我听不懂。他懂，他在瑞士上过中学。他享受我无法与人交，只能闭嘴跟着他走。他的恶趣味不止于此，在sex  club里，他要我卧在他的脚边、噙着他的手。接着，他当众信口开河，说我来自北朝鲜，被他“收留”在家中，每天喂我饭、带我散步、夜凉时用我给他被窝。有人议论我：一个美丽的小妇。不，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是一只带温的洋娃娃。

        至于传统父权社会强加给我们的贞观念，好在他还没全忘，也不敢真把我剥光了在sex  club里走。在那里有些外国女孩确是一丝不挂的，无所顾忌，骄傲而美丽，钢舞，口抵在钢上旋转。他不要我那样，他形容他心目中的玩偶：不应该懂得勾引男人，只应该学会认主人。他命令我：不可以再幻想被强、轮，不可以再对着他以外的任何东西发情。“再让我发现你乱水……”他凶起来，表情是沉思的，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待我。我总是及时服，看来我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期待待。我掩面，明明我就是想着你才这样的......我曾不失情趣地哀求他，插入我、占有我吧……而他从来只是把阳进我的嘴巴里，在我的咙里得到发。

        清晨他的脾气好，因他已在别发过，没有那种多余的望，所以耐心十足。他让我躺在地板上，对他张开双，出阴。他用系有丝带的夹弄疼我，然后坐在床上，脚后跟碾在我的阴上来

        当他从卫生间回来时，我还是哭了：为什么扔下我？他赶紧说他本没有走，明明一直在后面看着我。“好哭包……”他一边抱紧我，一边伸手向我的口，盛出一手的淫水，反过来质问我：果然，就在幻想被陌生人轮。苗苗，你真是个受狂，你要不是遇见我，你在别人那就只有被玩坏的份。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明白吗？我不明白，我只是相信他确实看着我、没有去卫生间，因为紧接着他拉我去卫生间，在我的面前完了。

        那年暑假在欧洲，我们一半时间游玩雪山脚下的村庄，看夜空和星座，另一半时间泡在都市里的club和party，看外国人乱搞。我们从不专门去商店，因为我们路过什么买什么，仿佛什么都不要钱。不论在哪里，我没穿过一天内。回到纽约，我还是没有内可以穿，只能在裙子下面套一件棉衬裙。时间一久，我就习惯。他发现了我习惯，转而令我一个星期穿、一个星期不穿。我很快又习惯。很难说是他更擅长折磨我，还是我更擅长被他折磨？在学校，我们有一些共同朋友，知我和他形影不离，仿似热恋，不知他这样戏弄我，而我亦不爱说“不”。

        回到纽约，我还是女。夜里他抱着我睡时，我感觉到他的生在我的沟里摩，在行将进入的时刻，他从夜梦中惊醒，一把推开我。我翻去抱他，舐他的耳朵。他扇了我。这时他总不遗余力，叫我很痛。他夺门而出，夜跑至停车场。一阵沉寂过去，我听见楼下有达的响声、他的车一闪而过。他走了，再回来就已是清晨。

        我坐在小便池边上，看他提起子，用英语问我：不高兴吗？我懒得回答，因为玩偶不应该听得懂。真听话。说着，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口腔，托着我的下颚，让我为他清理他用来排的官。然后他也跪下来，抱着我，捧住我被溅的脸颊亲吻。路过的人们只瞧一眼、不以为奇，这就是他喜欢柏林的原因。在这里BDSM、恋物、sex  club……种种亚文化，都有着悠久的传统，这是像我们这样的变态者的天堂，或者同时也是地狱。

为耻，反以为荣，在飞机上吻我不停，兴高采烈。

        她还是女――Jungfrau，听来像一座雪山。他总这么跟别人说，接着扯我的项圈，扶我跪着趴进他的怀里，像扶一块橡胶。抚摸我的下颌线，像把玩一种人造物。充气娃娃也有不女之分吗？我很好奇。当我对他的逻辑产生质疑，他惩罚我，去卫生间时把我一个人关在大厅的笼子里，让周遭的陌生人尽情用目光轮我。有的人讲英语，讲得很下，我听着，在心里觉出异样的兴奋，即便它们使我同时作呕。

        他胡言乱语的时候，我真懒得插话，就睁着眼睛把他靠着，纹丝不动，形如死物。把旁人逗得眼神耿直、一愣一愣，他就悄悄地乐个不行。等一出club，就牵着我的手，在深夜无车的路上奔走。在这时他倒确实像一个年轻、富有、无忧无虑的蠢货，每天干的事情，就是与同样愚蠢的女伴游戏人生、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