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在她的脸颊下方。
她的右脸压在了另一张纸上。
那张纸是她的推理总结。
"案犯特征推测:男
,年龄不详,武功极高…"
墨迹未干的字被她脸上的汗水洇开了一点。
"放开我!"赵锦鸢怒吼。
她的双
在书案边缘疯狂蹬踹,双手在背后拼命挣扎,浑
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书案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摇晃,案上的砚台、笔架、烛台都在
动,几份卷宗被震落到了地上。
她的力量确实比之前所有的猎物都大。
武者的
,后天巅峰的内力,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爆发力。
书案的四条
在地面上刮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被她的挣扎推动着向前
了半寸。
但李默只用了一只手。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掌心扣住她的两个手腕,轻轻一
。
赵锦鸢的挣扎戛然而止。
不是她不想挣扎了。
是她的手腕被
得骨
"咯吱"作响,再用力就要碎了。
"你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李默的声音从她
传来。"六扇门的女捕
,果然不是花架子。"
"你…放开我…"赵锦鸢的声音从牙
里挤出来,因为手腕的剧痛而微微颤抖。"你知不知
你在
什么…你在对六扇门的人动手…你疯了…"
"六扇门?"李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她劲装的后领。"你追了我大半年,在卷宗上写了那么多分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
事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什么
份。"
"知县夫人,帮主之妻,将军夫人,世家主母…"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来。"你在卷宗上把她们的
份排了个序,说我的目标'
份逐次递升'…你分析得很对。"
他的手指收紧了领口的布料。
"那你猜猜…在世家主母之后,下一个是谁?"
赵锦鸢的
僵住了。
她刚才在卷宗上写的那行字浮现在脑海中。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是她。
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不是什么正
门派的夫人。
不是什么朝廷命妇。
是她自己。
追查者本人。
"你…"她的声音变了。"你是冲着我来的?"
"从我第一次知
有人在追查我的那天起。"李默说。"你把三份卷宗放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
上。"
赵锦鸢的血
在一瞬间凉透了。
那个晚上。
她第一次把青柳镇、清远县、漕帮三份卷宗放在一起比对的那个晚上。
她以为自己发现了案犯的行动规律。
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
而案犯就在她
。
看着她。
从那时起就看着她。
看了大半年。
"你来洛阳不是路过。"她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来洛阳…就是为了我。"
"聪明。"李默的手指开始向下扯她的领口。"不愧是六扇门最聪明的女捕
。"
"你不敢!"赵锦鸢的
猛然爆发出一
力量,腰
一拧,双
向后踢去。
她的脚后跟带着全力踢中了李默的小腹。
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你踢得
准。"李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你的力气…"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一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压平在案面上。
"还是差了点。"
赵锦鸢被压得动弹不得。
她的脸紧贴着案面上的卷宗,呼
急促而沉重。
她能闻到纸页上墨汁的气味。
她自己写的墨汁。
她自己的字。
她的分析,她的推理,她的心血…全在她脸下面。
李默的手回到了她的领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扯。
他的手指扣住劲装后领的布料,灵力灌注指尖,猛力向下一撕。
"嘶啦!"
糙的劲装布料比丝绸结实得多,但在灌注了灵力的手指下如同薄纸。
从后领到腰际,整条背
被撕开了一
长长的裂口。
白皙光
的脊背暴
在烛光下。
背
的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是常年习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