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今天是第一天，只是远观，只是信息收集，只是初步评估。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观察她的日常作息、练功时间、就寝时间、护卫长的巡逻规律、帮众弟子的换班节点。

        他绝不会犯"因为兴奋而缩短准备期"的错误。

        永远不会。

        ***

        第二天清晨。

        李默推开窗，河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漕河上已经是白帆点点，号子声远远传来。

        他洗了脸，下楼吃早饭，然后背着书箱——像一个游学书生那样——出了客栈的门，沿着河岸往东走。

        表面上是"闲逛熟悉城市"。

        实际上——神识从未收回。

        五里范围内的一切尽在掌握，他在河边茶馆坐着喝茶看船来船往的同时，神识正穿过半个城市紧紧锁定着漕帮总舵四进院。

        辰时一刻。

        萧韵如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利落干脆，没有普通女人那种赖床的慵懒——一个翻就坐直了，中衣的衣带在睡梦中彻底松开了，衣襟大敞——她坐起来的瞬间——两颗巨从松垮的衣襟中弹出来——沉甸甸地在前晃了两下才稳住——

        没有穿亵衣。

        她睡觉不穿束。

        的巨在晨光中一览无余——李默的神识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比他昨夜从衣物轮廓估算的还要大一号。

        型确实如他判断——"紧实饱满型"——发达的肌将两颗巨从底稳稳托起，使得即便在完全无支撑的状态下，也没有过分的垂坠——球的形态是上薄下厚的水滴型——上半球曲线平缓，下半球则急剧膨胀外突——从侧面看像两颗硕大的倒挂鸭梨。

        晕——深棕色——比柳如烟的还要再深一个色号——面积约如铜钱——晕表面微微凸起，有细小的颗粒质感，——壮——比沈玉娘的细长了一圈——短型——即便在非兴奋状态下也微微立——是那种天生就""的。

        肉的颜色——周围白皙，房下缘和沟深因长年束勒压而微微泛红——那是常年被束带紧勒的痕迹——一浅浅的红色压痕横贯房下缘。

        她站起来。

        两颗巨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了一下——肉的弹幅度证实了他对"弹惊人"的判断——整个球弹起后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带出了一圈从尖向扩散的肉浪。

        然后她就当着（她不知的）他的"目光"，开始更衣了。

        先从柜中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束带。

        开始缠。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先将束带的一端压在左下缘——然后一圈一圈地将白布紧紧缠绕在——每缠一圈都要用力拉紧——两颗巨在束带的层层缠绕下被逐渐压缩、挤紧——肉从束带的上缘和两侧边缘溢出——被束带勒成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弧形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