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摔在地上，光着屁，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喊着：“你他妈谁――”

        然后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出她的背。

        陈渡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打的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她能感觉到带的凉意。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变得更大：“不要……求你了……我刚生了孩子……才三个月……求你了……”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突出来。她的肤是蜡黄的，带着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因为冷，因为恐惧。

        陈渡没让他说完。他一脚踩下去――踩在三的右手手腕上。

        她的下赤着――子被褪到脚踝，出瘦削的和光的下。她的阴稀疏，颜色偏淡，阴闭合着，微微泛着的光――三刚才正在干她。

        她二十出，瘦得厉害――颧骨突出，锁骨深陷，手臂细得像两柴火棍。她的脸色蜡黄，带着一种长期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的灰败。她的发乱糟糟的，打着结，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把带放在她的背上，没有打。只是放着。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伸手，把她的衬衫完全掀上去，推到脖子。她的整个上半完全暴出来――瘦削的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从侧面能看见的、胀满的房轮廓。

        三疼得满脸是汗，嘴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六指刘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在发抖，她的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混着汗水，滴在枕上。她不敢看陈渡，也不敢看三，只是蜷缩着，双手抱在前，试图遮住自己的房。

        “老歪，”他说，声音很平静，“你了他七刀。”

        咔嚓。

        那声音像是一干树枝被折断。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右手，在地上打。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骨茬子从肤下面出来，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

        她的衬衫被掀到口以上――是一件灰色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颗，出她的上半。她的房暴在空气中――很大，非常的大，跟她瘦削的形成一种不协调的对比。那是哺期女人的房，胀得满满的，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也是深褐色的，因为胀而着。上渗出一丝白色的――水。衬衫的口有两片的印迹，是水渗出来洇的。

        陈渡没理他。他站起来，转向床边。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轮廓上。然后他低，凑近她的后颈。他闻到她上的气味――汗味，味，还有一因为长期没有好好洗澡而积累起来的、淡淡的酸味。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到她上渗出的那丝水，到她光的下。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房很沉――胀满了水，握在手里像一颗饱满的、温热的水瓜。他的手指陷进肉里，能感觉到下那胀的。她哭得更厉害了，抖得

        他伸出手，从侧面握住她的房。

        陈渡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干裂，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毒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两个黑点。

        是一条黑色的牛带，普通的款式，金属扣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把带对折，握住中间的分，让带的末端垂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发，把他从女人上拽了下来。

        他没听。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她太瘦了，太虚弱了，刚生完孩子不久的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解下自己的带。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床沿。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