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袭击心，多年来应付那些无聊的酒局饭局，看尽那一张张丑陋贪婪的嘴脸，无休无止的算计，真是让人麻木。

        大雨倾盆，今夜的雷电十分厉害，忽然在想艾惜那孩子会不会被吓醒，准备到她房间看一看，却又想到自己一的酒气，暗自笑笑，还是算了。

        找到自己的卧室，累得倒就睡，迷迷糊糊中翻碰到一个温的躯，熟悉的馨香萦绕而来，我下意识把这玉温香抱入怀中，默了片刻，心中陡然想到了什么，起一看，果然是我的小艾惜。

        她从小是很怕我的，次见面的时候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也不知喊人，那双眼睛像一样在眼眶里晃动着，好不可怜。我边很多人都怕我，这倒不是什么新奇事，但她一面怕着我，一面又喜欢黏着我，甚至早些年的时候非要等我回来抱着她，才肯睡觉，有时真让我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去对待。

        不过，在她十二岁初以后我就不准她跟我一起睡了，小女孩会慢慢长大，迟早要学会独立生活，丰满自己的羽翼，然后离开舅舅。

        想到这里，我不知为什么感到依稀失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不把我的禁令放在心上，有时候半夜哭着跑到我房里，一撞进我的膛，说了噩梦，说她害怕，还说我坏。

        小姑娘都这么爱哭爱闹的吗？她显然十分摸得准的我脾气，每当我想训斥她的时候，她就不敢哭闹了，只用那双泪汪汪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或者埋在我肩膀用脑袋蹭我的脖子，滴滴地说着可怜话，子发着抖，如此情景，就是再狠心的人也拿她没办法了。

        原以为她只是还小，等上了中学，进入青春期，大概就会好了。那个时候的孩子不都开始叛逆，开始要求隐私了么。

        可当她一次次在雷雨夜跑到我床上来找我；生理痛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当我回家时从客厅一路跑着叫着扑到我怀里……我开始在想，她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这世上竟然有一个人如此全心全意地依赖我、需要我，不带任何功利和望，就是毫无保留地信任，仿佛为我而存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所以那天，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忍心轰她走，躺下来，感觉她在背后小心翼翼地贴近，过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我翻过去，在黑暗中凝视她的轮廓，不知不觉，她已经长这么大了，花一样的年纪，像毒药一样散发着引力……她知，舅舅已经开始害怕会伤害到她了吗？

        第二天早上被闹铃吵醒，睁开眼看见她越过我去拿手机，那前的美妙赫然印在眼前，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她总是不喜欢穿罩，这已经不是我次看到她的诱人光景了，可是这回不知怎么了，下的某物竟然迅速起了反应……

        “对不起舅舅，吵醒你了？”

        我听见她乖巧的声音，心猛地翻出庞大的罪恶感──苏逸，你这个禽兽，竟然对自己的外甥女生出了邪念……你知她有多信任你吗？！

        懊恼地翻过去，不想让她看到我隐忍的表情，那小东西下床，光着脚跑出去，还提醒我要吃早餐。

        我坐起，把手伸进子，把那东西拿出来，缓缓套弄。

        床上还有她的温和香气，艾惜，艾惜……我闭上眼，加快动作，心里的德和望猛烈交缠撕扯，让我痛苦万分。

        那时我不知，我的艾惜正在浴室里，着和我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