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信挪到一旁,趴在了桌上,双手交叠着扯住袖子,又将
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当然,邓布利多丝毫没有瞧不起的想法。他只是在年轻人调整好姿势以后再次举起魔杖。
三, 四,五,六。
斯内普已经顾不上什么
面,他的
随着击打的节奏在
后无意识地踢蹬,用最后的一点理智强迫自己仍旧留在这张桌子上,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光是疼痛,还有将他裹挟的巨大恐惧。来自托比亚的恐惧。
邓布利多察觉到了年轻人的不对劲。他停下了手。
他当然知
接骨木魔杖打在
上绝不好受。那
十五英寸长的魔杖质地坚
,杖
又布满不规则的节状凸起,更何况他并没有控制力
,六下足够叫人吃尽苦
。然而,依照西弗勒斯的脾气,老人原以为他至少会咬牙忍住,或者趁着间隙说上几句刻薄话。
眼下的情形却有些反常。
“西弗勒斯?”
“……嗯。”
声音闷闷的。
“抬起
来。”
“我没事,教授。”
斯内普说完,又将脸往臂弯里埋了埋。
邓布利多放下魔杖,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
“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老人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俯下
,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将那张极不情愿的脸抬了起来。
斯内普试图偏
躲开,却没能成功。
然后邓布利多愣住了。
年轻人竟然哭了。
倒也没有哭得多么厉害。他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那双黑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密的睫
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上还有两
尚未干透的泪痕。
发现自己被看见之后,斯内普立即紧紧抿住嘴
,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恼怒的羞耻。
“看够了吗,教授?”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忽然意识到,年轻人方才那些失控的反应,恐怕并不完全出于疼痛。
“哦,西弗勒斯。”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年轻人从桌子上拉起来。
斯内普把脸转向一旁。
“请您不要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
“哪种口气?”
“就好像我是什么可怜的东西。”
邓布利多从袖子里取出手帕,替他
了
眼角。年轻人颇为不情愿地忍受了两下,随后一把接过手帕。
“我自己来。”
“好。”
老人看着他胡乱
掉眼泪,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
:“你刚才想起了什么?”
斯内普的动作停住了。
“没什么。”
“是你的父亲吗?”
斯内普猛地抬起眼睛。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年轻人垂下眼,极轻地点了一下
。
邓布利多心里一沉。
“我明白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
“很久以前的事了,教授。”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我自己也没料到。”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恼。
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