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手里握着剑。窗外湖风过，荷叶沙沙作响。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快死的自己，想起她给自己起名的那个下午，想起后来所有的逃亡、伤害、情事与告白。

        苏晚晴在墙外察觉到毒烟的气味，立刻掷出解毒的粉剂。顾安趁乱解决了第二人，第三人却已翻墙逃往湖边。两人追到湖岸时，只看见一艘小船消失在夜雾里。船尾隐约有一个熟悉的符号――正是当年灭门血案仇家旁支常用的标记。

        苏晚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把所有相关的医案与毒理重新整理了一遍。顾安守在她边，帮她研墨、翻书，偶尔给她喂一口温水。忙碌到正午，她才被他强行按到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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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逃。

        苏晚晴与顾安对视一眼。

        回到医馆时，天已经亮了。

        两人回到旧宅，仔细检查了药鼎与残留的药材。苏晚晴很快确认，这是一种被改良过的古毒，专门针对练武之人的经脉，普通人中了只会痛苦而死，武者中了则会经脉尽废。而炼毒之人显然知“苏记”的存在――药渣里混着极少量她常用的解毒药粉，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如今有人再次把刀伸向他们。

        “……听你的。”

        旧宅果然有人。

        也绝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任何风雨。

说了一句话：

        顾安沉默片刻，抬看她：“那我们就现。只是这一次，换成我们主动。”

        “现在还早。”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先一次。再一起想怎么对付那些人。”

        窗外的湖光渐渐斜了。

        他们都清楚。

        她睡得很沉。

        院墙内隐约有灯光，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药香，与患者上的毒味同源。顾安让苏晚晴退到安全，自己先翻墙而入。院中有三名黑衣人正在看守一口巨大的药鼎，鼎中绿烟袅袅。顾安出手极快，剑光起时一人已倒。剩下两人见势不妙，立刻抛出毒烟试图逃跑。

        他抬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向自己，低声应：

        顾安的耳迅速红了，呼却已经乱了。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力很稳：“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而北岸旧宅里未散尽的绿烟，只是更大风雨的开始。

        苏晚晴看着他在夜色里沉静的侧脸，忽然伸手拉他低，吻了吻他的嘴。

        是并肩，去把漏彻底填上。

        顾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午后，苏晚晴醒来时，发现顾安还坐在原。她伸手拉他下来，让他躺到自己边，然后拿起放在枕边的玉势，跨跪在他间，低吻他，手已经开始解开他的衣带。

        他回握她，声音低而：“我不会让他们再碰到你。”

        他不会退。

        北岸有一座废弃多年的旧宅，听说从前是某位江湖高手的隐居，后来主人暴毙，宅子便空了。两人简单收拾后，连夜往北岸而去。

        “他们在引我出手。”苏晚晴把药粉收进瓶中，语气平静，“想我现，或者你现。”

        “……北岸……旧宅……有人在炼……”

        “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