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闭了闭眼。

        “他舍不得让你哭。”

        她把下午发生的一切重新说了一遍。从顾淮京走过来抱住她，到她被迫靠在他口；从他掌心落在她腰侧的温度，到自己怎样在那句“我在”里几乎崩溃。

        男人的目光暗了一瞬。

        许栀几乎忘了呼。

        他俯贴近她耳侧，失真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耳。

        “你很在意那伤。”

        黑色面遮住男人的脸，只剩线条冷的下颌。那轮廓在冷白灯光下忽明忽暗，竟和顾淮京低看文件时的侧脸相似得令人心惊。

        “你希望看见什么？”他近一步，膝盖抵住她并拢的，“希望我和你的丈夫是同一个人？这样你就可以告诉自己，你从来没有背叛过他？”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他。”

        她猛地看向他的护腕。

        “你早就在我手里。”

        她说得很慢。

        她怔住了。

        “……有。”许栀的声音发哑，“一直开着。他靠过来的时候，我夹得很紧。水……渗透了裙子，他应该感觉到了。”

        “了解到他拥抱你时，哪只手会先落在你腰上；了解到他叫你名字时，哪一个字会放得更轻；也了解到――”

        许栀浑的血像在那一刻冻结。

        许栀脸色发白，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冰冷的镜面。

        “不是。”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回答他，还是在说服自己，“你不是他。”

        “现在，汇报。”

        下一秒，备用手机被他从她掌心抽走，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黑色布料一圈一圈松开。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真丝睡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男人把护腕扔在洗手台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X先生回答得太快，也太平静。

        可护腕之下什么也没有。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整件睡袍从肩落，堆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脖子上的黑色丝绒项圈，和心那细细的线――还在里面。

        肤平整、干净，没有抓痕，更没有那渗血的月牙伤口。

        许栀盯着镜子里的他：“确认我究竟在谁手里。”

        而X先生始终没有打断。

        “当然不是。”

栋房子？为什么知他的行程？为什么每一次都能选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

        “因为是我留下的。”

        “你……”

        镜子里，女人的肤白得近乎透明，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发，腰线往下是已经被玩得有些红的心。许栀下意识想并拢双，却被他用膝盖住，强制分开。

        每一个字都像准确地剖开她最隐秘的妄想。

        “失望了？”

        冷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她上。

        “感觉

        直到她提起那四抓痕，他才伸手扣住她的左腕，将她的手按在镜子上。

        镜子里，他们的影子紧紧重叠。

        男人俯下，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X先生没有躲，反而将左手抬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解开护腕的搭扣。

        “了解到什么程度？”

        “你想确认什么？”

        “你在他怀里被我到快要失控时，抓伤的是他的左手。”

        “继续说。”X先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抱你的时候，你夹得有多紧？水有没有到他的家居服上？”

        他顿了一下，指腹缓慢过她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