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８章、母女同场共侍·共侍初现
母女俩结盟的那个夜里，屋里的灯熄得晚，话也说得多。等到天亮，一家人
照常过日子，可那gu子从前没有过的和气，却像浸进了骨tou里——李翠荷看女儿
的眼神不再躲闪，陈望娣喊娘的声音也不再打磕绊。过了几日，烂泥滩边那角菜
地，已经绿得淌油。
这天午后，陈望生蹲在地tou，掐了片叶子嚼了嚼，回tou跟他娘他姐交了底：
今儿，他要把那点子门dao，当面zuo给娘俩看一回。他娘应了，她姐红着脸也应了。
这一家三口关了院门回到屋里，把那盏油灯点起来，门栓插严实了。
这主意，是陈望生昨儿夜里躺着琢磨出来的。他想着，娘跟姐既已一条心，
那往后这「fei」的活儿，就不能光他跟她娘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干——多一个人搭
手，就多一双接得住的手，多一分这一家子翻shen的把握。今儿这一回，他存心要
让娘俩tou一回同场搭一回手，把这家子的营生，试出个模样来。
炕上铺了新洗的褥子。陈望娣tou一回当着娘的面，跟她弟gun到一chu1，又臊又
慌，坐在炕沿上，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正不知该怎么开场，她娘倒先动了。
李翠荷跪到炕上，先把他xiong前的衣襟解开了。陈望生那两点rutou，是让那怪
东西咬过以后最受不得碰的地方——女人一tian，那点子yang意就从xiong口一路烧下去，
xingyu立时暴涨。李翠荷心里清楚这一点，她低下tou，当着女儿的面，han住他xiong前
那一粒，she2尖卷着又xi又嘬。陈望生整个人一激灵，hou咙里gun出一声压不住的闷
哼，两只手插进她tou发里，又舍不得推开。
她娘边tian，边腾出嘴来教女儿：「娣儿，你看好了。你rou他这儿，他这里一
ying，那劲tou就猛地蹭蹭往上涨。」她一边说，一边拿指tou，隔着衣裳，nie了nie儿
子那粒已经ying起来的ru尖。
陈望娣臊得耳朵gen通红，嘴里叫了一声「娘，这……」，可到底还是听她娘
的话，也伸了手，学着往那上tourou去。她指尖刚碰上那粒yingtingting的ru尖，她弟hou
咙里又是一声闷哼，腰腹都绷紧了。她吓了一tiao，又臊又惊，可那gu子「这是正
事」的心气压着，她到底没缩回手，学着娘那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rou着。
「别光nie。」她娘在一旁没停嘴，一边xi嘬着那另一粒，一边han混地教她，
「用指肚按着rou，一圈一圈打转。他没长胡子，可这上tou比胡子还挑人。你rou顺
了，他那底下，就ying得跟铁棒似的。」
陈望娣红着脸依着那话，拿指肚按着、一圈一圈地rou。她弟果然受不住，鼻
子里的、hou咙里的闷哼，一声紧似一声，两只手掐进她娘tou发里，又舍不得用力。
陈望娣看着这亲娘跟亲弟都在她手底下这副样，心tou那点子羞，竟也慢慢淡了，
反倒生出一gu子「我这双手能把这一家子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奇异滋味。
她rou到兴tou上，竟也渐渐上了手，那指肚按着那一粒又一粒，一圈一圈，rou
得她弟两条tui都绷直了，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ding。她娘看得满意，又腾出嘴来指
点：「对，就这劲tou。他这一上来劲，底下那东西就ying得跟铁棒似的，后tou你跟
娘才接得住。你多rou两口，多给他攒些劲。」陈望娣红着脸，倒也真心学——她
手笨，可这gu子「干正事」的劲儿，把她的臊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这一场前戏，
直rou得陈望生浑shen发tang、底下ying得像铁，连脚趾tou都蜷了起来，才算足了。
李翠荷看着她这笨手笨脚又认认真真的样，低低「嗯」了一声，算是满意。
她直起shen来，拍了拍儿子的tui，声音又稳又利落：「行了，前tou起好了。娣儿，
你趴过去，让弟弟从后tou进。」
陈望娣一听，脸「腾」地红到脖gen，可到底是自己应下来的正事。她咬了咬
牙，转shen跪趴到炕上，把那条结实实的大辫子甩到肩后tou去。她屁gu大，常年下
地，那两bantun肉圆gungun、结实实，是吃得消的好shen板。她弟扶着她那两ban肉，从
后touting进来，她「啊」地叫了半声，又赶紧咽回去。
就在这当口，李翠荷也跪到了炕上，凑到女儿跟前。她没闲着——先低下tou，
当着儿子的面，跟女儿亲了个嘴，那两条ruan的she2tou绞在一chu1，亲得女儿「唔唔」
直哼；亲完了，她又伸出手去，探到女儿底下，拿指tourou着她那粒已经zhong起来的
阴di。陈望娣一边被儿子在shen后c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