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紫，已经发黄，却还没完全消。小臂内侧有几烟过的圆疤，密密麻麻。腰侧有一条长长的勒痕，颜色比周围的肤深很多。

        林晚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的手指悬在那些伤上面，不敢碰，却又忍不住一点点摸过去。每摸到一，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弯下腰。

        “怎么会……怎么伤成这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热巾沾了水，她小心翼翼地从锁骨开始。动作极轻，像是碰一件稍一用力就会碎的东西。水顺着肌的线条往下淌，过那些疤，过发青的肤。她得很仔细，连腋下和侧腰都没放过。每过一伤痕，她的眼泪就掉一滴，落在他的上，又被她赶紧用巾拭去。

        上干净后，她把脏衣服扔到一边，又去拿了条新巾。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

        犹豫了一秒，还是把子连同内一起往下褪，大、小，再到脚。赵渊的也很瘦，膝盖上有新旧不一的伤。她把子完全脱掉，丢到床尾。

        然后她看到了。

        赵渊的下因为酒和的本能，已经半起。那微微抬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晚晴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脸有些，可并没有移开视线。她深一口气，把巾浸，拧到半干，然后伸手，轻轻托住那东西。

        掌心到的时候，它又了一些，在她手里轻轻动。

        她没有躲开。

        巾包裹上去，一下一下，从往前端仔细拭。袋、、端，每一都清理干净。水声很轻，只有布料摩肤的细微声响。赵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腰，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几分，，青微微凸起。

        林晚晴的手很稳。

        她把残留的污渍和都掉，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巾，把整个下重新了一遍。直到确认干净了，她才松开手，去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纯棉睡衣。

        她先帮他穿上子，小心地把那还半着的东西放进去，拉好腰。然后是上衣，一颗一颗扣好。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

        收拾完，她把脏衣服和巾抱出去，换了盆干净的水，又回来坐在床边。

        赵渊的眉一直皱着。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说梦话。

        先是糊的，像从牙里挤出来：

        “疼……别打了……别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恐惧，他的手在被子里抓紧。

        林晚晴立刻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