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见顺着外婆的话看向大堂,桌子折了一个角,不少凳子都被砸碎了。
温见第二天抽空去看了一下妈妈,这个假期她和闻野实际并没有腻在一起,他也不挽留她。
她总觉得,闻野对她的爱快要被她爸爸消耗殆尽了。一种恨从心而起,不但有闻野的,还有她自己的,温见把筷子重重砸在桌子上,死死盯着远
。
温见把外婆的情绪安抚下来,老两口实在没有办法,打算把妈妈送到疗养院里。
外婆带着温见去她妈妈屋里,她妈到现在还像一只受惊的小鸡,窝在床角瑟瑟发抖。外婆把她妈袖子一摞,
出胳膊上两
刺眼的深紫色淤青:“你看,他把你妈妈手
成什么样……”
“然后冲到你妈屋子里,闹着把你妈往外拽,说要带她办离婚,嘴巴一刻也不停地骂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68、
外婆一见到她,眼泪
得更凶:“你看看你爸爸,就过一天节的工夫,把家里搞成了什么样?”
温见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他多问一句,表现出一点点希望她陪他的意思,她就留下,告诉他,自己和他一样恨温明远。
她这个所谓的爸爸,没有给过她任何值得一提的父爱。骂她、贬低她、鬼混、嫖娼、出轨、家暴母亲、坐牢……一桩桩数下来,温见把拳
的死紧。
她抹眼泪:“你也大了,都找男朋友了,也不合适成天照顾你妈妈了,我叫他找个正经工作请个保姆,他就气成那样……说什么坐过牢,没人要他,我说要不要的你起码得试试吧?不知
哪句话戳到他了,站起来把饭菜扫到地上,把桌子掀翻,凳子砸烂……”
“又要走?”
温见关上门,几乎以一种愤世嫉俗的目光看着外面的一切:树、路、行人、车
……她本来是一双大大的柳叶眼,这会儿饱
恨与气,直勾勾盯着她面前的一切,
出下三白,嘴角紧绷,彷佛一个密谋重大犯罪的厌世人士。
外婆说,温见小时候,她总说那些要她包容妈妈的话,也只不过怕智障女儿过得不好,如果不从小教育温见,让温见对这个没有任何行为能力的可怜女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那等他们死了,这女儿也活不长了。
他不爱她就算了,还快把她现在正拥有的宝贵又甜蜜的爱给剥夺了。
她昨天午饭之后,心里就燃起了非常激烈的愤恨之火,一个晚上过去一点没有熄灭,反而更恨了。出门时,闻野瞥了她一眼,不轻不重地问:
外婆又在
泪,温见又感受到另一种复杂的情感,但这次,解决她和闻野之间的事是绝对的第一位。
她回到外婆家,外婆在哭,温明远不在。她强忍着收起那种眼神,尽量平和:“怎么了?”
她说,就让自己来找一家最好评的疗养院,外公外婆不用
心,给一点时间就好。
不出。
“他把东西砸一地……我不就跟他说,让他找个工作赚钱养家,我和你外公都老了,打不了几年工了,我在外面
保姆,年纪越来越大,雇家越来越少;你外公在工地干了一
子病……”
都是因为温明远。假如闻野要和她分手,温见要杀了温明远。
可闻野没有。他只是发出一声“我知
了”的鼻音,然后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