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霆川停下來，先抬頭看她。「還好嗎？」

        【安撫指令完成。】

        門打開前，鄭芸芯看見手機上的那條無名進度條再次上升。

        他照她的話。她的體逐漸緊繃，顫了一下，隨後在他的口與手指間抵達高。鄭芸芯閉上眼，肩膀失去力氣，手掌仍搭在房霆川肩上，直到那陣顫慄慢慢過去。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常：「沒看到。」

        房霆川沒有回頭，低聲：「我先回工位。」

口動作。他握住她的小，手掌只負責穩住她的姿勢，讓她知自己可以隨時收回腳。

        「好。」

        鄭芸芯閉了閉眼，迅速整理呼。「我打算睡一會兒。」

        「行，那妳休息。」

        快感一波波累積起來，鄭芸芯抓住他的肩膀，呼急促地低聲喊了他的名字。

        午休只剩幾分鐘。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鄭芸芯的體驟然繃緊，腳掌也不自覺往下一壓。房霆川的尖感受到她的收縮，動作頓了一瞬；她低頭看他，他也抬眼望向她，沒有擅自決定要不要繼續。

        她忍不住想併攏雙，但房霆川仍跪在她間；他沒有用體壓住她，只將手掌穩穩放在她小外側，讓她能決定要不要把他推開。那份克制反而讓她更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個動作都是她允許後才繼續的。

        房霆川低低應了一聲，依照她的允許解開褲頭，將手放上已經起的。

        她閉著眼，努力把氣息找回來。「可以。」

        房霆川抬眼看她，沒有再增加力，只等她說明。

        鄭芸芯仍坐在椅子上，心快得有些失序。

        房霆川抬起頭，低聲問：「可以用手指嗎？」

        鄭芸芯低頭看見他的褲檔依舊繃緊，想起自己方才的腳一直落在那裡，便抬起腳掌，隔著布料輕輕踩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一點報復。

        「主人，請妳繼續踩著我。」

        兩人短暫對視，午休時間所剩不多，App      的命令仍在他的螢幕上顯示未完成。

        房霆川點頭，重新俯下。這次他以尖沿著她的感處由下往上過，在最感的位置放慢動作，細緻地來回摩。鄭芸芯的呼一下子亂了，腰背也因為逐漸堆積的刺激而微微起。

        「鄭主任？妳有看到房霆川嗎？」

        「慢一點……」她著說。

        門重新闔上，辦公室裡恢復安靜。

        「好。」

        陸逸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門外安靜半秒，陸逸哲又問：「好吧，本來想找他確認資料的，妳吃午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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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霆川立刻放慢，尖也停了一瞬。「這樣可以嗎？」

        陸逸哲沒有多問。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移去，漸漸遠了。

        「換你了。」

        鄭芸芯停了片刻才點頭。「可以。」

        她盯著螢幕，房霆川已經把衣物整理好，恢復成平日那個衣著整齊的助理。

        「繼續……就這樣。」

        鄭芸芯把手機拿起來。App      顯示：

        鄭芸芯屏住呼，輕輕搖頭，示意他先別出聲。房霆川便把頭從她上移開，安靜地等她處理門外的人。

        幾分鐘後，他的呼變得急促，肩膀也繃緊。房霆川在最後一刻停了一下，確認她沒有改變主意，才繼續完成剩下的動作。高過後，他閉上眼，緩慢吐出一口氣，隨即收拾好自己，沒有讓辦公室留下任何痕跡。

        得到她明確的回答後，他才重新開始。鄭芸芯的逐漸發軟，腳掌仍輕輕壓著他的褲檔；房霆川一邊穩住她的小，一邊依她剛才的指示控制手指與尖的節奏。她先前那點被林可涵牽動的焦躁，慢慢被更直接的感官取代。

        他先用指腹在入口處輕輕試探，等她的體放鬆些，才以一手指緩緩進入。尖仍停留在她最感的地方，兩種細微的刺激交疊在一起，讓她的手指從椅子扶手上落，改為抓住他的肩膀。

        鄭芸芯坐在原處，過了一會兒才把手機放回桌面。

        他拿起文件，走到門邊時先聽了聽外頭的動靜，確認走廊沒人，才解開門鎖。

        他一邊控制自己的節奏，一邊留意鄭芸芯的反應；她安靜坐在椅子上，腳踝被他輕握著，腳掌貼在他鼓脹的袋上，目光落在他克制而專注的神情上。

        「唔……房霆川。」

        她低頭看著房霆川，了口氣，放低聲音：「繼續。」

        鄭芸芯了幾口氣，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