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芸芯的動作再次停住。她抬眼看他，神情裡帶著一點困惑與羞恥。

        「主人，我只要聞到妳的味……就很容易興奮。」

        鄭芸芯努力讓體放鬆，撫過感處時仍忍不住抓緊房霆川的肩膀。她低頭看見他已經逐漸起。她的指尖試探著探入自己已經濕潤的入口，先是一指節，感覺到體收緊，便慢慢等待那份緊繃適應散去。

        房霆川依令拿起邊桌上的保險套，撕開外盒與鋁箔包裝，確認包裝完整後取出。他沒有急著動手，先看了她一眼；見鄭芸芯沒有叫停，他才將保險套套上，再把潤塗抹在外側。

        「好。」

        「......主人。」房霆川忽然開口。

        「怎麼突然說這個？」

撫過。她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觸感上，不去看茶几上的倒數，也不去猜房霆川此刻正在想什麼。

        「那我……開始囉？」

        鄭芸芯聽著他這副跟在開會時一樣嚴謹體貼的語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確實。」

        「昨天回家後，App      的介面出一條提示。」他解釋，「說聞到主人的氣味越多，狂暴模式的時限就能延遲更久。但今天妳一靠近，比其他時候更容易讓我有反應。」

        客廳裡只有壓抑而沉重的呼聲。兩人沒有多話，各自專注在自己的體上。

        他把潤遞給她，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妳也塗一些吧……不然會受傷。」

        他的體就在她面前，隔著仍未褪下的衣料，熱度已經清楚地透過來。鄭芸芯碰到較感的地方時，呼不由得亂了一拍，手指也停頓片刻。

        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兩人之間始終留著一段距離，沒有擁抱，也沒有接吻；偶爾手臂或指尖不經意過彼此，便各自短暫停頓一下，確認沒有擅自越過對方的界線。

        「條款寫了，執行期間必須稱呼主人，違者會扣分。」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的下方，手掌隔著褲料握住自己逐漸有了反應的，動作克制而緩慢，「昨天應該也是我一直喊妳鄭主任，才導致完成度未達標。」

        房霆川把視線別開，耳泛起一點紅。她接過潤，在指尖擠出適量，均勻抹在陰口與周圍。

        房霆川看著她，神情克制而專注。

        鄭芸芯不知該如何回應，她低下頭，繼續用手指讓自己適應，沒有追問。

        鄭芸芯看了他一眼。「這麼快？」

        鄭芸芯看了一眼手機，又收回視線。「……嗯，知了。」

        「我準備好了。」房霆川說。

        一會兒後，她感覺體不再像最初那樣緊繃，便把第二手指也慢慢探入。他則始終坐在原處，只有掌心隔著布料緩慢摩挲。

        手機就在旁邊的茶几上，螢幕上的指令依然安靜地亮著。

        她抬頭看他，語氣帶著些許震驚與疑惑：      「為什麼這樣叫我？」

        「你先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近在咫尺的距離，心又一次加速起來。

        她將內褲拉開一些，蹲低體，讓自己的口懸停在他的上方。兩人之間依然沒有親密的擁抱，只有彼此交錯的熱燙呼。鄭芸芯一手扶著他寬闊的肩膀，另一隻手引導著那滾燙的度對準自己；房霆川仍平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克制地放在側。

        鄭芸芯的手停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聽見他這樣稱呼自己。

        她讓手指再停留片刻，確認體已能適應，才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