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圈，一圈。她的呼跟着那个节奏被搅乱，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那一带的气早就藏不住了，布贴着，凉，她几乎不敢动，怕一动就被发现。

        "这里放松。"他说，"你绷得像块石。"

        "……我放松不了。"

        "为什么。"

        她睁开眼，正好撞上他低下的视线。

        他没躲。就那么看着她，手还放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他的眼神里没有玩笑，也没有退让，很沉，沉得她看了一眼就想闭上。

        "你说呢。"她说。

        他的结又动了一下。

        手收了回去。

        "起来吧，"他站起来，背对着她去拿水杯，声音有点哑，"练完了。"

        ―――

        她进浴室的时候几乎是逃进去的。

        门锁上，热水开到最大，水声哗地砸下来，把整个浴室灌满白汽。她靠着瓷砖墙站了一会儿，抬手把发往后拨开，然后低下，额抵着手臂。

        掌心贴在小腹上的感觉还在。

        后腰上那颗拇指划下去的感觉还在。

        她咬着下，一只手慢慢往下。热水顺着脊背和腰线淌，淌过小腹，淌到，把本来就黏的地方冲得更，得她手指本抓不住。

        那里早就透了，不是水的作用，是她自己的。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胀，，稍稍一压就往里陷。她把两手指并着，慢慢地磨，磨了两下就忍不住往里送了一点，只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就紧紧地绞住，绞得她自己倒一口气。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只手――有茧的指节，掌压着她的腰窝，往下一寸，又退回来。她想起他俯在耳边说的那句"是不是也塌了"，气音在后颈上，她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疙瘩。她想起他抵在她后腰上的那一下，隔着两层布，清楚地着她，得发。

        她想起他说"别人碰不到"。

        她的手指快了起来，拇指按在上面那一打着圈，进出的那一截被里面得很紧，水声混在淋浴声里，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膝盖开始发，她只能用一只手扶着墙，肩胛抵着瓷砖，抖得站不住。

        她的呼碎了。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膝盖发，最后只能一边手撑着墙。

        高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闷哼被水声吞掉。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僵在那里等它过去。那余韵太长，长得她眼前发白，从小腹一路抖到膝，站都站不住，慢慢坐在漉漉的地砖上。口起伏得厉害，透的睡裙贴在前，凉得那两点又疼起来。

        水一直没关。

        她坐在那儿，看着水沿着地漏转圈，觉得羞耻，又有一种荒唐的、活过来的感觉。很久没有这样了。不是很久没有，是她很久没有"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