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眼镜忽地抬起看向大炮：「要不…咱把他的倒模搞出来，再用一次？」

        小伟被吵得心烦意乱，索在床扯了几格卫生纸起下了床，于此时开门的举动自然引得舍友一阵鸡飞狗，他没有理会后的动静，径自朝厕所走去。

        同学们对此见怪不怪，英语老师向来是这么个状态，自高一初次见面他就展示了自己令人堪忧的健康状况，刚开始还有学生猜测他会不会在上课时忽然趴到地上不省人事，慢慢的就习惯了

        「这事，还没完！」老程单手按住他的肩，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被染出光圈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两个舍友一脸懵地站起，窗外黑云压城，连带走廊也一片昏暗，小伟看着他们跟到班主任后，三个人前后脚渐次没入其中，忽然想起那天冲突过后，老妈和高山被人带着去往教导，留到最后的老程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一时间不安仿佛成群的蚂蚁，密密麻麻爬上心间，让他唿都变得紧促。

        小伟低着，手里抓着半张厕纸，纸边犬牙交错，应该是由刚刚用剩的纸格撕扯得来。宿舍四个人都没有过分节约的习惯，一般来说用剩的手纸只会被小伟投进纸篓，此时他却盯着这半张厕纸宛如在看一份指向某种宝藏的线路图，眼神亮得让人心悸，一脸的若有所思。

        女优的淫叫声中掺杂着舍友的议论，尤其是眼镜，公鸭般的嗓门里「嘶哈」不断，偶尔还能听见他动下的声音。

        走进厕所，迎面撞见刚冲完水的小伟，胖子愣在原地，一句「伟哥」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叫不出声。

        虽然已经立秋，天气仍像在夏季似的说变就变，上午太阳还晃得人睁不开眼，出宿舍时抬却只能看见密布的阴云，时不时一阵风卷起沙石直扑人面，叫人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服里。

，不知插进去是啥感觉…」

        上课铃响起，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自门外踱进教室。

        胖子一阵蠕动，嘴翕动半晌，嗫嚅：「他就…就拉个屎的功夫，一会儿该回来了，这点时间也就你得出来…」

        一旁的胖子幽幽：「要用飞机杯吗？先说好，用完你得给我洗干净。」

        两人肩而过，小伟从始至终都未抬眼，胖子也终究没有吭声。

        眼镜顿时胀红了脸：「你放屁！」

        「我去就我去…」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眼镜鼓着眼反驳一句，随后皱起脸：「光这样干…有点没劲啊。」

        「装什么？上次用数你最夸张，鸡巴的时候得跟什么似的…我就不信你没想过再弄一回！」眼镜振振有辞：「反正东西就搁在柜子里，大不了这次不往里，用完收拾干净再放回去，他发现得了？」

        第十三章  计划

        眼镜骂骂咧咧，将门重新锁上后回到桌前，屏幕上女优硕的仍在抖动，被打断的兴致却一时接续不上。他努力了几下肉棒，尝试叫下再站起来，肉棒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疲。

        「痿了？」大炮看在眼里，面促狭。

        小伟没来由打了个冷颤，被那双隔了数日时光的眼睛盯得心里发。他猜到了班主任将舍友带走的目的，却无从阻止，更不晓得二人是否会将飞机杯的事情全盘托出，只能僵着子凝视门口，期盼能尽快看见那一胖一瘦两影。

        「你疯了！」胖子瞪大双眼：「还嫌之前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接着讲上节课的卷子。」男人站上讲台说了句话，突然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声在教室中反复回，足有两三分钟才渐渐消弭。

        「反正这事我办不到，有能耐你自己拿钥匙去…」胖子提起子，扔下面色黑红的眼镜和神情莫名的大炮，转走向门口。

        见大炮黑着脸一言不发，他又用手肘了胖子：「你和宿熟，把备用钥匙要过来，咱们再爽一爽。」

        轻轻拉开铁门，侧钻出门时，他好像听到了眼镜咕哝的声音。

        眼镜「嗤」了一声：「你那玩意儿还不如手呢，比起王志伟的――」话说一半他突然顿住，连带其他两人也像碰到什么禁忌似地瞬间沉默，刚刚还有些吵闹的宿舍转眼间变得安静，只剩手机里「咿咿呀呀」的淫声还响个不停。

        午后第一节是老程的课，小伟整整四十分钟都心不在焉，直到下课后老程突然喊了眼镜和胖子的名字，他才从浑噩中勐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