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闷吼着加速，再加速。肉相击的脆响逐渐变作震耳聋的嘭嘭声，似乎整面墙都被他得摇摇坠。

        妇人的子在他疯狂地贪干下越来越僵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一只按在小腹使劲推搡的柔荑，横成一字的两条白大开始高频率地颤抖，包裹肉棒的腔肉也再度一拥而上。程勇感觉自己快了，却依日不肯停下抽送，直到妇人尖鸣了一声，那白花花的子自发地前扑，主动贴紧了墙面，剧烈地抽搐中一激直冲而下将脚面打，按在腹的小手骤然抠紧，指甲扎进肉里的刺痛让他不得不退了一步，才噗地出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

        肉棒忽然动，一稠的白而出，挂满了妇人披散的青丝。

        杨仪缓缓落地面，坐在自己的中低不语。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也顺带将通红的眼眸藏起，她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半边脸颊，接着抱紧双臂，偏看向墙上被染出一山峰状迹的布。

        “。”她轻轻，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程勇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后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尝试将那痕完全盖住的妇人，沉着脸走出房间。

        下电梯，上车打着火，他将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中一路超车，把无数刺耳的喇叭声甩到再也听不见，一直开回学校，把车停到宿舍楼底，他无视了几名同事的问候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间的疼痛于此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他脱掉衬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腰侧那一块青紫如胎记的淤痕。

        良久，程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水龙拧到最大，捧着凉水洗了把脸待水珠尽却并未起，而是盯住面前轰鸣着倾泻直下的冰冷水。

        冷水洗不净倒模里的黏，正如那无法抹掉已经犯下的罪行。

        肉颤抖着将清水一一吐出来，顺带排出更多的粘腻。

        这东西仿佛生来就该是不洁的，即使我把水龙插进去，借澎湃的水压将它灌满，它也只会在剧烈地鼓缩中吐尽清水，紧接着便像报复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淫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进去的，这三天来一直如此。

        它让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储存汁水的容，也看不透那偶尔会从另一个孔中冒出的、如一般的成分，我甚至寻不见它安置电池的地方，可它分明又时刻保持着人般的温度。

        它也让我无法自。

        这三天里的愉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那条热烘烘的腔，那种紧窄的感觉，那些肉褶般的物质一遍又一遍轻轻刮过肉棒的酸爽，我永远也会味不够。

        它明明只是一个玩，却拥有让人沉溺的魔力。

        而痛苦也偏偏来源于此。

        每过去一天，我心中的罪恶感都在成倍增加。不仅是这个本该作为将学生拉回到正确路上的东西，却被我私自使用着，还有对妻子的愧疚。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偷吃成的渣男，每天都在别的女人上发力。

        但它并非真的女人，它只是玩。

        我抬起，镜子里是一个满脸病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