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往后,她爸这手机,怕是要长在她
上
了。
走了几步,她顿了顿,
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你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藏好了啊。」
「别让我妈和我妹看见。」
林青山心
一热,快步跟上去,压低声音:「放心吧。都放进手机保险箱里
了,密码只有爸知
,你妈你妹翻不着。」
林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片山坳里的平地,四下全是密密的树林,再看不见村庄
的影子了。林青山忽然拉住林娜的手,停了下来。
「娜娜。」
「嗯?」
他看着四周的树,看着这一片被绿荫合拢的、隔绝人世的空地,心里那
子
邪火又慢慢拱了上来。他
了
嘴
,开口了:「爸想给你拍点……别的照片。
」
林娜一时没反应过来:「啥别的照片?」
「就是……」林青山盯着她,眼神又热又
,「不穿衣服的。在这山里,给
爸拍一组。」
林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连后退:「爸!你疯啦!这是山里!万一有
人来呢!」
「你看这地方,四周全是树,哪有人来。」林青山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声音又
又哄,「爸就想在这山里,给你好好拍几张。就几张,拍完就走,谁也
不知
。」
「不行不行!」林娜红着脸,拼命摇
,「这光天化日的……羞死人了!」
「咋啦,就咱爷俩,这山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低
看着她,「你
上哪块地方爸没看过?屋里看得,山里就看不得了?」
林娜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低着
不吭声。她拗不过他—
—她太了解她爸了,他想要的东西,磨也要磨到手的。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
,才
了气似的,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拍完就下山。」
林青山心里大喜,连忙点
:「哎!爸保证拍几张就收!」
林娜背过
去,站在一棵老松树底下,磨蹭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解开自己
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解得很慢,像在
一件极羞人的事。她把上衣脱下来,挂在旁
边的树枝上,又背过
,解开裙子的搭扣,让它
落下去,
出两条白
的长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
的边,也慢慢地,褪了下来。
不一会,林娜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漫山翠绿之中。
山风从林间穿过来,
在她白花花的
子上,
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
疙
瘩。她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双手环抱在
前,两条
紧紧并着,低着
,连脚
趾都蜷了起来。
「爸……」她的声音又小又颤,「好……好羞人……」
「不羞,闺女。」林青山举着手机,镜
对准她,心里咚咚地
,眼睛却亮
得吓人,「爸教你姿势——来,手放下来,扶着那棵树。」
林娜咬着嘴
,半天,才慢慢松开环抱的双手,转过
,伸手扶住那棵老松
树,背对着他。
「转过来,面对爸。」他指挥着,「手扶着树干,侧着
子,对……」
林娜就那样,红着脸,在父亲的指导下,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摆弄起来。
她扶着树干侧
,让山风把她的
发
起来,拍她的侧影;她仰起
,闭上
眼睛,拍她的脖颈和锁骨;她弯下腰,作出要摘野花的样子,让镜
从上往下,
拍她被风
起的长发和脊背;她背对着他,回
——林青山拍了好多张,又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