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都绞得他发麻。他咬着牙，撑着，不敢快

        ，更不敢猛，一寸，一寸，慢慢地。他一边着，一边低盯着女儿的脸，观

        察着她的表情——她蹙着眉，咬着嘴，睫颤得厉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

        东西，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躲。

        林青山看着她那张脸，心里那又疯又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闺女，醒着。

        前晚他她的时候，她是喝过酒、又喝了两粒褪黑素的，昏昏沉沉的，他

        进去她都没什么反应，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可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就睁着眼

        躺在他下，看着他，知压在她上的是她亲爹，知那正一寸一寸往她

        里的是她爹的大鸡巴，她清楚、她明白，可她就是让他进来了。他一个当

        了十几年爹的男人，这会儿终于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他闺女，清醒着，由着他乱

        。

        他终于，在女儿完全清醒的时候，乱上了自己的女儿。

        这个念一冒出来，林青山浑的血都往脑门上涌，眼眶烧得通红。他低

        看着自己那黑的大鸡巴，正一寸一寸埋进亲生女儿白间的里，看着

        她那两片粉的阴被他的鸡巴撑开、绷紧、住他大半个——那是他闺女

        守了十七年的地方，一回破给了他的，如今又乖乖地张开嘴，重新把他吞了

        进去。

        「闺女……」他着气，声音又哑又抖，「你摸摸看……你爹的鸡巴……

        正在你里……亲生女儿……被亲爹着……」

        林娜脸烧得通红，偏过去不敢看他，可从咙里漏出的声音却压不住：「

        嗯……爸……你……你慢点……」她的声音不大，又细又，像小猫叫，可每一

        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嗯嗯啊啊的，又又媚，带着藏不住的颤音，

        像哼，又像求。

        林青山被她那几声叫得魂儿都要飞了。他把最后那截缓缓送到底，

        到那个圆圆的、的小疙瘩——子口，他浑一哆嗦，停在那，感受着那

        圈肉紧紧箍着他、一收一缩地着他，像欢迎他到家似的。

        「到底了……」他伏下子，嘴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又哑，「闺女

        ，你爹的大鸡巴，全进你的里了……」

        林娜的子在他下轻轻颤着，两条不知不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鼻子里溢

        出一连串细碎的哼：「嗯……啊……爸……」声音不大，却一声比一声黏，一

        声比一声媚，像唱歌，听得林青山骨都要酥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泛红的、又羞又媚的脸，心里那个念像烧红

        的烙铁一样着：乱，真他妈爽。

        他这辈子一回这么透彻地明白这两个字的滋味——下压着的，是他一口

        一口喂大的亲闺女；他插着的，是他亲闺女守了十七年的；她每哼一声，每

        扭一下，都是他一个人的。往后还有多少年？他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天天把她摁

        在床上，玩她的子，她的，把灌进她肚子里？

        天天。他想着这两个字，手上不自觉地掐紧了她的腰，心里像开了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