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像刚哭过,眼角挂着一滴没干透的泪,
顺着鬓角,洇进枕套里。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盖都没盖被子,就那么仰面朝天,
躺在台灯昏黄的光里。
林青山的心
得更快了。他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抖着手摸出手机。他先是对着桌上那页纸,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镜
怼得
很近,把那两行字拍得清清楚楚,仿佛怕它跑了似的。
他举着手机,端详屏幕里那行「爸,你一会轻点」,

了
。
他闺女,什么都懂。她知
今晚意味着什么。她知
他递过来的那杯牛
里
有什么。
她知
她踏进这扇门、坐上那张饭桌、喝下那杯牛
,会换来什么。可她还
是回来了,还是喝下去了,还是给他留了这页纸,写着自己的名字,写着「你一
会轻点」。
林娜什么都懂。她知
自己今天回来的后果,可她还是回来了。林青山举着
手机,又把镜
转向床上的女儿。
他对着她拍了几张——睡裙的林娜,仰躺的林娜,眼角挂着泪的林娜。他在
取景框里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滴泪,在台灯下亮晶晶的,觉得有些刺眼。
他放下手机,蹲了下来,蹲在床边,跟她平视着。
他伸出手,
糙的、带着烟味和茧子的手,轻轻地,摸上她的脸。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又
又凉。
林娜一动不动,像睡着了,又像醒着,只是闭着眼,睫
轻轻地颤了一下,
像受惊的蝴蝶,又停住了。
林青山的手,贴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往下移,指腹
过她的耳垂,
过她
的脖颈,停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
他听见自己的呼
,
重,
。
灯光昏黄,女儿仰躺着,眼角挂着一滴没干的泪,像是在等待某人稍后就要
到来的、无耻的侵犯。
林青山
蹲在床边,蹲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轻轻地喊了一声。
「娜娜……」
林娜自然没有动。
她依旧仰躺着,眼睛闭着,只有睫
在微微地、轻轻地颤着,像一只装睡的
小动物,屏着呼
,听着床边那个人的动静。
林青山蹲在床边,看着她的脸,手举在半空,抖得厉害。
他活了四十年,
一回发现自己的手这么不争气。这双手在工地上拧过钢
,搬过水泥,从六楼摔下来过都没抖过——这会儿,对着自己闺女的脸,抖得像
筛糠。
他想摸摸她,又不敢。像怕自己一碰,这盏灯就灭了,这场梦就醒了。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
,疼,不是梦。
他这才伸出手,指尖贴上她的脸颊。
又
,又凉,带着少女
肤特有的细腻,比他偷拍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真实
一万倍。他脑子里轰隆隆地
着那些夜晚——他蹲在门
后面,隔着屏幕看她的
子,看得浑

却够不着;他裹着她的内
,闻着她残留下来的气味,
到
键盘上都摸不到她一
发。那些火,那些憋了一整个春天的火,现在,就在他
手底下。
他的指腹
过她的颧骨,
过她的鬓角,又按了按她的嘴
。
这嘴
他隔着屏幕看过无数回,却不敢想有一天能亲著。
他俯下
去,先亲了她的额
,又亲了她的脸颊,嘴
落在那片又
又凉的
白
肤上,带着烟味和酒味,热
的,连他自己都嫌自己
粝。他侧过
,
又亲了她的嘴角,最后,嘴
贴上她的嘴
。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炸开了一簇烟花。
林娜的
轻轻的、
的,带着薄荷牙膏的味
,
在嘴里像
着一块温凉
的果冻。他小心翼翼地
住她的下
,轻轻地啄了两口,又贴着她的上
磨了磨
,

得飞快,觉得自己像
梦一样,又怕她推开——她没动,他胆子又大了
些。
他抬起
,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看着她眼角那滴没干的泪,在台灯下
闪着一点光。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
不明的热
,
堵得慌。
这是他闺女啊。
他偷拍了半年的闺女,裹着她内
了半年的闺女,论坛上给千万人看过的
闺女——现在躺在他床上,留了字条,说「你一会轻点」,闭着眼睛,让他亲。
他亲这几下,够他咂摸半辈子的了。
可偏偏是这几下,像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草堆里——他
里那
憋了半年
的野兽,挣断了缰绳,扑上来,把他最后那点理智撕得粉碎。
他的呼
一下子重了,眼睛里烧起来,连指尖都是
的。
他要开动了。
他伸出手,摸上她睡裙领的下摆。
一点一点的往上拽,他急得鼻尖冒汗,又
住,一点一点,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