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点点侵蚀他原本清醒的意志。

        林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知，自己必须尽快一个决定。

        可内的菌丝却在这一刻，再次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紧了。

        像是在说：

        你逃不掉的。

        第八章

        中午的时候，林渊请了假。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只是简单地提交了“不适”，然后提前离开了公司。电梯下行的全程，内的菌丝都异常安静，像是在等待他最终的决定。

        出了大楼，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医院就在三条街外。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里那些已经完全着床的结构正缓慢地、持续地挤压着前列，像无数长在他内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提醒他它们的存在。被固定成永远敞开的形状，细丝随着步伐轻轻刮过感的黏；孔里的须则随着呼轻轻胀缩，把那种从口深传来的酥麻一遍遍送到全。

        林渊的手指在口袋里攥得死紧。

        去医院。

        这个念支撑着他走到了医院门口。

        可就在踏上台阶的前一秒，内的菌丝突然同步收紧。

        不是惩罚，而是某种更深、更彻底的刺激。后里的结构把前列完全包裹起来，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弄、拧转；里的细丝猛地加快了短促的抽送；孔里的须则突然胀大，把从内彻底撑开。极致的快感像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林渊的膝盖一，几乎跪倒在台阶上。他死死抓住栏杆，眼前阵阵发白，前端的眼不受控制地渗出，浸了子。

        “……哈啊……”

        低低的息从齿里漏出来。

        他站在医院门口，被内持续不断的高得几乎无法呼。菌丝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他到达极限，又在他即将真正失态之前稍稍放缓，让他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周围有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林渊却已经顾不上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菌丝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真的走进医院。它们等着他走到这里，等着他产生最后的犹豫，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林渊缓缓松开抓住栏杆的手。

        他转过，背对医院，一步一步往回走。

        内的菌丝像是得到了最终的确认，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它们不再用力刺激，而是换成了缓慢、绵长、近乎爱抚的节奏。后里的结构轻轻包裹着前列，一下一下地轻；里的细丝缓慢地、有节奏地动；孔里的须则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搏动，像是在安抚。

        那种被从内彻底占有、却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林渊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回自己的公寓。

        关上门的瞬间，所有的力气都从里抽走。他靠着门板坐到地上，终于不再压抑那些细碎的呻。内的菌丝感应到他彻底放松的情绪，开始了最后的、真正意义上的繁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