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才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把积蓄了一路的全灌进了花径最深，得陈璐又小高了一波，趴在石面上浑打颤。

        ……

        回程的出租车上。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吊带短裙，两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领口规整，但面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裙摆刚过大中段，坐下来便往上缩了一截，出两截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光洁大。

        她今天本就没穿内，泳衣里面不用穿，换裙子的时候也没得换，礁石后面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还时不时沿着大内侧缓慢地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她把背包搁在上，并拢膝盖，尾扎得利落，姿势端正如常。

        她上车的时候，老实巴交甚至有点呆呆脑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大学生，肤白得发光，声音又甜又轻，怀里抱着帆布背包冲他说出目的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电台音量调小了一点。

        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他心想，便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盯着路面。

        陆航坐在副驾驶，兴奋地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回给陈璐看一张：“璐璐你看这张！海浪拍礁石抓拍得太完美了！”，侧着脑袋的陆航只能看见坐在左后座的陈默。

        陈璐笑着凑近屏幕，尾从肩膀下来，敷衍：“嗯，构图确实不错……”

        她说话的时候，背包下面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刚才在更衣室外面等姐姐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柳老师游走时那个遗憾的耸肩――就差一点，就能干到那个熟媚的女人。

        懊恼之余，又觉得起码不该当着姐姐的面那种事。

        可这些翻腾的小心思一钻进出租车，看到姐姐那件吊带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就全烧成了更旺的占有。

        他把背包横在两人之间的时候，选的角度刚好挡住了后视镜的反范围。

        陆航在前排翻照片，他借着背包的掩护，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姐姐大内侧。

        陈璐整个人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方才吃醋成那样，对这个不知疲倦的臭弟弟似乎有点过于苛刻了。

        纷杂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把分开了――罢了，让他过过手瘾吧。

        陈默的指尖越过裙摆边缘，没有遇到任何阻隔。

        礁石上的余韵还在，入口又又，指尖直接陷了进去，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电台里张学友恰好唱到副歌，把那声水响盖得严严实实。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猛地颠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顺势往里送了更深，指腹碾过甬里那一小块糙的肉时，陈璐死死咬住槽牙，闷哼憋在咙里，只是把手伸到背包下面狠狠掐住了陈默的手腕。

        她掐得那么用力，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膝盖又往外分开了一些，她的在说着和手上动作完全相反的话。

        这一颠，盖在上的背包也跟着偏了。

        裙摆翻上去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