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她轻轻了一下。

        ……她在摸自己。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妈……你站起来。”

        又了一下——这次力更重了，指尖压着阴在布料下动。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反应。

        陈默下面那东西得发疼，胀得他把子起老高。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

        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不争气——憋了一天的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一勒一磨，那火就压不住了。

        陈默躲在暗，眼睛看直了。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大大分开。

        浅灰色瑜伽的裆了一大片，贴在肤上凉飕飕的，那雌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红了。

        这个姿势让裆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里。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

        林婉仪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

        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自己的，看得眼睛都快火。

        她本来想的是，穿这套紧瑜伽服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

        林婉仪不知他要干什么，但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裆的痕越来越大，从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下反着的光。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了。

        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下那片痕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

        “唔……”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他就那么站着，着气。

        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后不远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了。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该怎么办。

        又了一下。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后，那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那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林婉仪当然知陈默回来了。

慢慢下压。

        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伸展＂，四肢着地，屁高高撅起。

        这个角度更方便了，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下去，隔着被淫水浸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立的阴。

        她装作调整瑜伽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鸽王式＂时，大的拉伸让瑜伽紧紧勒进花里，布料摩着那颗感的阴，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

        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停了一下——不是不经意的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花里。

        陈默站在暗，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明显比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两人的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紧绷，脸颊红，发散乱，那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闭上眼睛，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的肉粒，隔着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后，死死盯着她下那块透了的痕迹。

        陈默站在她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裆得老高。

        “到窗那边去。”

        “妈……你了好多汗啊。”

        陈默站在暗，下面那东西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嗯……嗯……”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下。

        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婉仪也知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