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里的“怪物”究竟有多怪物。

        我没有立刻问话。

        只是把袍摆掀开，让他们看清楚。

        鸡巴完全起，青动，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战斗时的热意。两个女俘的眼睛明显缩了一下，呼乱了；男俘则死死抿着嘴，结动。

        “我问什么，就答什么。”我声音平静，“答得好，今晚就让你们活着。答得不好……”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鸡巴，“就用这个，把你们一个一个到说不出来为止。”

        女俘里有一个年纪较轻的，脸瞬间白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苦得厉害。

        “东边的王……果然和传闻一样。”她声音沙哑，“问吧。反正我们这些被扔在前锋的，本来也活不长。”

        问话持续了两个时辰。

        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澄国这次出兵，不只是为了报复十七个人被救走。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想在战场上活捉我，把我带回澄国，当作“最完美的研究样本”。皇帝亲自下的令。暗卫内确实乱了，青萝被下令缉拿后，有一支小队在追她，目前还没有抓到的确切消息。

        活口问完，我让人把他们带走看押。

        临走前，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俘忽然开口：

        “王若是赢了……能不能让我活着看看，你们国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活的。”

        我回看了她一眼。

        “活下来再说。”

        ---

        当夜，营帐外点起了堆堆篝火。

        将士们没有睡。有人在刀，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只是坐着，眼神发直。我知他们在忍。战前的释放只能一时，战斗后的兴奋与血腥，会让再次饥饿。

        我破例走了出去。

        篝火旁的人看见我，几乎是瞬间便安静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一相对安静的角落，掀开袍摆，坐下。

        “需要的，自己来。”

        没有人立刻动。

        过了好几秒，才有一个手臂受伤的士兵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他的脸在火光里很清晰――眉骨高，眼睛深，嘴因为疼痛而发白。他没有多话，只是把自己的女对准我已经起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水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

        他被我进到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高来得又急又猛，女水，鸡巴出白，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我按着他的腰，在他的子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直到他连续高到第三次，才让他下去。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人用女蹭我的手，一边蹭一边；有人直接把后坐上来，让我到前列连续痉挛；有人只是跪着，把脸埋在我的间，用和嘴服侍，直到自己出来。火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明灭不定――有的哭，有的咬，有的眼睛半闭，却都真实得不像话。

        我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