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号停泊检修三天,反应堆熄火,全舰的灯按区灭。
食堂没灭。食堂的灯是我自己接的线,接在备用回路上,舰上的电工知dao,没人来guan。
我把桌子全撤了,地上铺帆布,灶上炖着一大锅肉酱。
裴宁先来。她进门把门带上,靴也没脱。
"今晚不盛碗。"她说。
"今晚不盛碗。"
"人有点多。"
"都来了。"
乌恒是舰长,他进来先看了一眼帆布,又看了一眼锅,把军帽摘了。小楸是四甲板的技工,他从通风dao爬进来的,一shen油。岑照走门,绝地武士走门。白苏走门,医疗官走门。
阿禾最后到,端着一筐菜,筐举到下巴高。
白苏进门就把外袍脱了。
她袍子底下是一件浅色单衣,衣底下是女子shen。她说话低,hou骨那块有一dao旧疤。
"我生时是男shen。"她说,"二十年前改的。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医疗舱,要看吗。"
"不看。"我说。
"厨子倒爽快。"
"我是记账的。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
她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一层薄mao,xiong口两团肉压着单衣,腰是男人的腰,kua是女人的kua。她这副shen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厨子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
那一夜是从裴宁的脚开始的。
她的脚还是那双长脚,趾直,脚背薄pi。她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乌恒的脸。舰长不躲,张嘴把她趾touhan进去,han得很有职业素养。
白苏两条tui缠上来,xiong口那两团肉夹住我的腰。肉厚,汗多,hua得整个人往上溜。阿禾被挤在最里tou,个子矮,脸圆,被我一把拽出来。
"师傅。"他说,"我成年了。"
"我知dao。"
"档案你也看过。"
"所以你别躲。"
我把阿禾拖到帆布边,两gen一起进去。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岑照从地上起来,把我另一只手按到他嘴里,整只拳tousai进去,sai到腕节他呜咽了一声,齿咬在我腕子上。
"你轻点。"岑照说。
"我记账二十年,我手上有数。"
"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加班的狠劲没chu1使。"
裴宁的脚换到阿禾腰上,脚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白苏从我腰上hua下去,xiong口贴住阿禾的背,两团肉压着他脊椎,ru尖蹭着他后颈。阿禾整个人在帆布上抖,脚趾一条一条地抽。
小楸在那tou跟乌恒互相上药,上着上着就不上药了。裴宁回tou骂他们,骂完自己笑,笑到呛。
小楸给乌恒上药上到小腹,乌恒把他的手按住,往下一按,按到自己gen上。两个人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