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对于女人来说，关心和陪伴是最好的礼物........
2010年9月，开学后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我们重新加回了QQ好友，但关系并不如我想象中那般立刻回到从前。她的tou像总是灰色的，也极少主动给我发消息。我们之间，依然是隔着屏幕的沉默。我每天都主动给她发消息。我没有像大一刚开始那样每天早请示晚汇报，而是以一种更平和、更日常的节奏跟她保持着联系。
自从恢复聊天，我们都像是在维持一种默契的平衡，小心翼翼地避免提起任何可能打破这平衡的话题，尤其是去年端午节那件事。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那个伤口，好像它从来不曾存在过。但我心里清楚，这个雷，迟早要排。那件事就像一个悬在我们touding的定时炸弹，如果不去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只能是这种建立在虚假和谐上的空中楼阁。
终于，在一个夜晚，她主动提起了。那天已经很晚了，宿舍熄了灯，我躺在床上，躲在被窝里跟她聊天。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她突然发来一句话：“你那天……为什么要那么zuo？”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有些刺眼。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我知dao，她指的是端午节那件事。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甚至能感觉到额tou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沉默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在我眼中变得模糊。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我继续逃避，我们可能永远都会隔着一层tong不破的窗hu纸。
面对她的问题，我突然不知dao怎么回答。那个时候，我对她zuo的事，yu望占了很大bu分。但我心里也明白，随着事情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愧疚。在那种混杂着yu望和愧疚的撕扯中，我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真的喜欢我妈，我爱上了她。所以我才走上了那条漫长的赎罪之路。但是，随着暑假我们接chu2的越来越多，我发现除了赎罪，我心底还生出了更强烈的保护yu。我慢慢忘了自己当初那些肮脏的想法，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tou：我要保护我妈，我要照顾我妈，我要关心她。至于其他不该有的想法，都被我抛之脑后了。这一年多来，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我只想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干干净净的关系。
我不知dao她是怎么想的。我们从来没有当面说过那件事，所以我完全不知dao她现在内心对我的真实想法。但是，她今天突然在QQ上提起这件事，想必也是思考了很久。她不好意思当面问我，只有在网上，在这个隔着屏幕的虚拟空间里，她才有勇气面对我吧。
当看到她的问题，我感觉内心深chu1一种被我刻意压抑的东西被唤醒了。我到底是要和我妈zuo回母子，还是一直坚持我喜欢她的想法？我犹豫了。我知dao，这个时候我只要告诉她，我错了，当时是被冲昏了tou，再次跟她dao歉，她一定会原谅我，就从这段时间她对我的态度上，我能看出那个结果。从此以后，我们俩还能继续zuo母子。但是，如果我告诉她，我是因为爱她才会那么zuo，那换来的可能又是被再次拉黑，从此再也得不到她的原谅。
然而，这个犹豫只持续了片刻。我很快就zuo出了选择。我是喜欢我妈的，这点毋庸置疑。不guan我之前怎么赎罪，怎么压制，我都喜欢她。我之前所zuo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救赎自己痛苦的心灵，把“母子之情”和“男女之爱”的概念在潜意识里偷换了而已。我知dao，我必须让她看到我的内心，不guan她能不能接受。我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她。
我深xi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打下了一行字，直接发送了过去。
“妈，我喜欢你。我像男人爱女人那样，喜欢你。我知dao伤害了你，我作为儿子万死难辞。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后悔。柳红玉，我爱你。”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我像是虚脱了一样，把手机扔在枕tou上，我不敢再看屏幕。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地擂鼓，震得我耳mo嗡嗡作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ye在急速奔涌，太阳xue突突地tiao。我等待着一个判决，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斥责，或许是永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回复来了。
“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泛起一阵钝痛。但我没有退缩。我拿起手机，用我平生最坚定的态度回复她：“我知dao我们是母子。可我是男人，你也是女人。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这并没有错。”
这一次，她沉默了更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消息才断断续续地发过来：“当朋友似的……不好吗？何必要这样……”
我立刻回复：“不好。我以前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对……我问过自己很多次。但我确定，我喜欢你。”
消息发出后，世界再次陷入沉寂。我盯着天花板，感觉时间被无限拉长。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新消息才出现在屏幕上：“你喜欢我？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你喜欢我就是伤害我，就是对我zuo那种事？”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砸在我的心上。
我心脏猛地一紧，指尖都在发抖。我快速地打下回复：“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发誓。那次之后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不骗你，也不骗我自己。”
她又沉默了。过了很久，她的消息才再次亮起，语气却变得疲惫而无奈：“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好了。等你遇到合适的姑娘，你就会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