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的反应――或是颤抖，或是抽气，或是一声压在咙里的闷哼。

        汁持续出。他的手背、手腕、前臂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他的T恤前襟上也多了好几个点――汁溅上去之后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不规则的、颜色较浅的斑块。

        "王浩。"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的手……能不能……不要转。"

        "转？"

        "就是……你挤的时候，手指会转一下。每挤一次就转一下。那个……"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细微，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虽然这里本没有第三个人，"那个转的动作……碰到了我的……"

        她没有说完。

        但他知她要说什么。

        碰到了她的晕。碾过了她的晕上那些感的蒙氏。产生了一种不应该在"帮忙挤"这个行为中出现的感觉。

        "好。我不转了。"他说。语气平静。没有追问"碰到了什么""什么感觉"。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但他的心加速了。

        她的晕是感的。他碾过晕的时候，她产生了快感。她主动要求他停止那个动作――这意味着那个快感已经强烈到了让她无法忽视、必须开口制止的程度。

        他调整了手法。不再旋转。只是直上直下地挤压――拇指和食指固定在晕的上下两端，垂直向方向施压，不任何横向的移动。

        汁继续出。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即使他不再旋转手指，丁楚岚的反应也没有完全消失。每一次挤压，她的呼还是会微微加速；每一次汁出的瞬间，她的腹还是会微微收缩一下；她的脚趾还是会在某些时刻蜷缩起来。

        那些反应不是疼痛。

        疼痛的反应是缩回去的、躲避的、带着"嘶"声的。而她现在的反应是……向前的。微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但确实是向前的――她的口在某些挤压的瞬间会微微向他的手的方向迎上去一点点，像是她的在下意识地寻求更多的接。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房，他能感受到她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引起的起伏、每一次颤抖的频率和幅度、每一次肌肉收缩的方向。他的手掌变成了一个密的传感，接收着她发出的所有信号。

        而那些信号告诉他――她的正在从"疼痛模式"向另一种模式切换。

        不是完全切换。疼痛还在。但在疼痛的隙里，另一种感觉正在像杂草一样生长。

        "嗯……"

        又一声低。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更长、更、尾音更绵。她在发出这个声音的同时闭上了眼睛――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而不敢看他的闭眼，是一种……沉浸的闭眼。像是她的意识正在从外世界收回，转向内，去感受某种她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忽视的东西。

        "丁楚岚？"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的。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