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继续。

        "滴答。滴答。滴答。"

        汁在继续落在地板上。

        王浩站在那里，面朝不锈钢门板，看着那个模糊的、正在用手挤压自己房的女人的影像，听着那些从疼痛和快感的边界线上溢出来的、压抑的、颤抖的声音。

        他的阴得发疼。

        不是那种可以忽略的、背景噪音般的胀痛。是一种尖锐的、持续的、占据了他全注意力的疼痛——海绵充血到了极限，的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虽然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心都让阴跟着动一下，每一次动都伴随着一波从蔓延到的胀痛。前列已经把内的前端浸了一片，黏腻的在和布料之间形成了一层，每一次微小的摩都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想转。

        他想转过去，看到那个画面的真实版本——不是不锈钢门板上那个模糊的、扭曲的、被拉丝纹路切碎的影像，而是真实的、高清的、有血有肉的画面。他想看到她的房到底有多大、多涨、多。他想看到她的到底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有多。他想看到汁从她的里出来的瞬间——那白色的细从那个深玫瑰色的、胀的小口中出，划过空气，落在她的大上、她的手掌里、她的小腹上。

        他想——

        "啊……嗯……"

        一声比之前都要长的、都要的、都要甜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那个声音不是疼痛。

        那个声音是——她的手指在某一次挤压的过程中，以某个特定的角度、某个特定的力度、过了她的端。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那一瞬间同时放电，电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那声"啊……嗯……"就这样从她失去控制的嘴之间溜了出来。

        等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声音已经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传播了出去，撞上了四面金属墙，又反弹了回来，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回响了一遍。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什么？

        像——

        她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到额，从耳到鼻尖，每一寸肤都在发。她咬住了下，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能尝到嘴内侧的血腥味。

        不是的。那不是那种声音。那是疼。是疼。只是疼。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解释着。

        但她的知那不只是疼。她的下腹知。她的大内侧知。她的——那个已经七个月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此刻正在内里面微微发热的地方——知。

        电梯里沉默了。

        一种和之前所有沉默都不同的沉默。

        之前的沉默是"没有人说话"的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是"两个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都知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都假装没听到"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