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咬着嘴chun说出ru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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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的蹲姿维持不住了。
她蹲在电梯右后角落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双膝ding着xiong口，双臂环绕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这个姿势在最初的几分钟里确实缓解了一些不适――膝盖从外bu给ru房提供了一个向上的支撑力，对抗了重力的下坠牵扯。但十五分钟之后，她的大tui开始发酸，小tui开始发麻，脚踝的关节因为长时间承受全shen重量而隐隐作痛。
更要命的是，她的膝盖ding在xiong口的那个位置，已经从"支撑"变成了"压迫"。涨nai的ru房在过去十五分钟里又膨胀了一圈，内bu的压力更大了，膝盖ding上去不再是"托住"的感觉，而是"挤压"的感觉――像用膝盖去挤两只充了气的气球，气球越来越ying，膝盖越来越疼，两者之间的对抗变成了一种双向的折磨。
她试着调整膝盖的角度，把它从"正面ding住"改成"从下方托住"，但电梯角落的空间太小了，她的背已经贴在了两面墙bi的交汇chu1，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伸展tuibu来改变角度。
"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叹息，不是呻yin，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压到了最低音量的声音――像一只小动物被踩到了尾巴，但嘴被捂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这么一点点声响。
王浩蹲在她左侧三十厘米的位置，听到了这个声音。
在过去的五分钟里，他已经听到了至少四五次类似的声音。频率在加快。最开始大概三四分钟一次，现在已经缩短到了一分多钟一次。每一次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shenti都会伴随着一个微小的、痉挛般的弓起――肩膀前缩，背bu弯曲，tou往膝盖上埋得更深，像是在用全shen的力量把这gu疼痛压下去。
她的后颈上的汗珠比五分钟前更密了。之前是细密的、均匀分布的小汗珠，现在是大颗的、不规则的汗滴，有几颗已经汇聚成了细小的溪liu，沿着后颈的凹槽缓缓向下liu淌，消失在T恤的领口里。
她的呼xi声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紊乱但还有节奏"的chuan息，而是变成了一种完全没有规律的、碎片化的呼xi――短促的xi气、停顿、更短促的xi气、长长的颤抖的呼气、再停顿、再xi气。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qi，进气阀和排气阀的开关时序完全乱了。
"丁楚岚。"王浩叫她。
她没有抬tou。"嗯"了一声，闷闷的。
"你的呼xi不对。"他说，"你在过度换气，再这样下去会手脚发麻、tou晕。"
"我知dao。"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哑涩，"我在……试着控制。"
"你控制不住。"王浩说，语气不是责备，是陈述，"你现在的呼xi完全是被疼痛驱动的，每疼一下你就倒xi一口气，然后憋住，然后疼过去了再呼出来。这不叫呼xi，这叫……应激反应。"
丁楚岚沉默了几秒钟。
"你懂得ting多的。"她说，语气里有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以前打球崴过脚，疼得直冒汗的时候也是这种呼xi。队医教过我一个方法――你试试，用嘴巴xi气，鼻子呼气，xi的时候数四下，呼的时候数六下。"
"嘴巴xi气鼻子呼气？"丁楚岚的声音带着疑惑，"不是反过来吗？"
"正常呼xi是鼻xi口呼，但你现在鼻子xi气太浅了，换成嘴巴xi气能xi得更深。试试。"
丁楚岚从膝盖上微微抬起tou，试着按他说的方法呼xi。嘴巴张开，xi气，一、二、三、四。然后闭嘴，鼻子呼气，一、二、三、四、五、六。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在"三"的时候就被一阵刺痛打断了，xi气变成了倒xi凉气，呼xi节奏再次崩溃。
"没事，再来一次。"王浩说，"跟着我的节奏。xi――二――三――四――呼――二――三――四――五――六――"
他用缓慢的、均匀的节奏数着数字，声音低沉而稳定，像一个节拍qi。
丁楚岚跟着他的节奏试了第二次。这次好了一点，她完成了一个完整的xi-呼循环，但在第二个循环的"xi"阶段，又被疼痛打断了。
"嘶――"她倒xi了一口气，shenti弓起，双手在膝盖上攥紧。
"没关系，断了就重新开始。"王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xi――二――三――四――"
他们就这样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王浩数节拍，丁楚岚跟着呼xi，每隔一两个循环就会被疼痛打断，然后重新开始。大概重复了七八遍之后，她的呼xi总算比之前稳了一些――虽然还是比正常频率快，但至少有了一个大致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碎片化的chuan息。
"好一点了吗？"他问。
"好一点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谢谢你。"
"别老说谢谢。"
"那我说什么？"
"说'王浩你真帅'。"
丁楚岚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笑。那个笑声在这个闷热的、充满了汗味和nai香的密闭空间里，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一潭死水，漾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你这个人……"她摇了摇tou，"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越是什么时候越要开玩笑。"王浩说，"你笑的时候呼xi就正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