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桌面上摆弄什么东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像是在对照什么。

        沈渊一大早就被尘的轰鸣声吵醒了。

        然后她锁上抽屉，脱掉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躺到床上，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阿姨能打扫多少，很多角落她本不会碰。”沈清鸢弯下腰，掉尘的插，插到另一个插座上，继续推，“你看这地板隙里的灰，至少攒了半年。”

        现在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锁在那里面，还特地把钥匙藏起来。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他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运动家居服，手里推着尘，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画面恢复了安静。

        她拎着又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走进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

        画面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光线的闪动，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他打开监控，看到沈清鸢背对着摄像，把几页A4纸放进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妈？”沈渊以为自己还在梦，“你在干什么？”

        沈渊的心猛地加速。

        她坐在桌前，背对着摄像，背影挡住了桌面上大分区域。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打开了，但沈渊只能看到塑料袋敞开的袋口，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沈渊关掉监控，脑子里一团乱麻。

        ————

        沈渊盯着屏幕，试图从她的背影和动作中推测她在什么。但摄像安装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张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侧，摄像只能拍到她的后背。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她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镜，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书房里没有监控，沈渊只能透过门里透出的灯光，判断她还在里面。

        沈渊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在客厅里忙进忙出。

        “多吃点，这几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掉大灯，只留床小夜灯，侧躺下，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她还检查了所有的电源插座、网线插口，一个个下来拭干净再重新插回去。

        第三天，沈清鸢没去上班。

        晚饭时，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沈渊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反复读某一段文字。

        凌晨两点半，他才听到书房的门打开，沈清鸢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卧室门锁上的咔哒声。

        沈清鸢的卧室亮着灯。

        她发现了摄像？不，如果发现了，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她可能是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挡住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想打开监控看她在什么。但当他点开监控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清鸢在书桌前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沙发被挪到了墙角，茶几被推到一边，窗帘被拆下来堆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

        第二天早上，沈清鸢准时出现在厨房。

        “大扫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清鸢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凌晨十二点，沈清鸢终于站起来。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那个抽屉。

        下午，她开始打扫自己的卧室。

        完护肤品后，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几下。

        “大扫除？不是请家政阿姨吗？”

        ————

        打扫完客厅，她开始打扫厨房、走廊、玄关。

        沈渊立刻切换到浴室摄像的画面。

        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发用巾包着，坐在床边护肤品。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没有任何异常。

        晚上，沈清鸢加班很晚。

        沈渊心里一动，那个抽屉从来没有锁过，上次他搜查的时候，那个抽屉里放的是她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