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呼在他脖子上。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在包间门口等他。

        “小渊，你真行啊。”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脸上出一个不知该说是欣还是心酸的表情，“你妈平时那么强势，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王阿姨，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她是我朋友。”王语岚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渊点了点，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沈渊穿过那些声音，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渊低看着沈清鸢，她的脸贴在他的口，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呼声。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她还是美的，真实的脆弱的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帮她挡风。

        “车来了。”王语岚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让她靠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车。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但车子一转弯，她的就往旁边歪过去，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口，呼一下一下地在他脖子上，的，热热的。

        她的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丝罩的形状。

        沈渊低看了一眼，呼顿时变重了。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她的很。

        沈渊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得多。

        她的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混合的味，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又往下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又热又，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了一下她的腰侧肉，那里的肉很，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感好得让他发麻。

        沈清鸢的呼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