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亚立刻松口，退后一步重新跪好。

        她脸上的痴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端正的工作表情。

        她了嘴角残留的那点咸腥，把嘴上多余的口水抿进嘴里，前后用时不到三秒。

        然后她抬看向灶离，声音清晰：“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灶离把肉棒回子，拉起子，动作畅，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水。

        “她们俩现在还没资格在民地当看门狗。我打算等武装完她们，就让她们去外面，建立防御哨塔。”

        她转看向目瞪口呆的猫和愤懑不平的柔祺，眼神变得严厉而充满压迫感，“听到了吗？主人给了你们机会。臣服，然后为主人建立哨塔，守卫边疆。这是你们现在唯一能现价值、换取生存和…或许未来更多东西的方式。”

        “哨塔？把我们当看门狗一样丢在外面？”  柔祺咬着牙，充满了不甘和讥讽，“瓦西亚大人，您…您真的甘心就这样吗？像条被拴着的狗，还要对夺走您一切的人摇尾乞怜？”

        “我――我投降！”猫在左边束缚架上赶紧喊，声音大得出奇，把她自己都吓了一。

        她被关怕了，本来就打算投降，只是碍于柔祺在旁边一直拿瓦西亚的余威压她。

        现在余威本人着项圈蹲在灶离脚边肉棒，她最大的顾虑当场消失，“我愿意听指挥，去外面建哨塔！”

        “柔祺！注意你的语气！”  瓦西亚带上了一丝劝诱，“为主人守卫边疆，是职责，也是一种相对的自由和信任。总比…永远被束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被卖给隶贩子或者帝国那些把龙娘当作战利品和玩物的贵族，要好上千百倍。想想吧，柔祺，猫。”

        灶离这时开口，目光落在柔祺上：“柔祺，你比她们俩被我捕获得更早。我一直关着你，没放掉，也没把你送给龙之谷或卖给帝国佬，就是稍微看中你的能力和…潜质。”  他伸手，像抚摸物般抚摸着瓦西亚的脸颊，后者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可惜，你的潜质还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时间来调教你归顺，我已经有一个更好的驯服对象了，我现在有了一条更凶猛、更忠诚的看门狗。给你个机会，只是不想浪费。你看，猫现在就比你识时务得多。”

        瓦西亚被抚摸时，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听到灶离的评价，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

        她看向柔祺，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警告：“柔祺，听到了吗？主人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耐心。认清现实，猫比你聪明。”

        “柔祺姐……”猫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左边束缚架上飘过来，“我不想被卖掉……也不想一直被绑着……我、我愿意――”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泪嗝打断，但投降的意愿已经表无遗。

        柔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低哭鼻子的猫，看着冷漠端详她的灶离，最后看向瓦西亚。

        瓦西亚脖子上那个致的银丝项圈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柔祺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叠影。

        “……我……”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需要时间考……”

        “考虑？”  灶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能看透人心，“其实我有种能看透人特的能力，柔祺。我知，你对以前那个强大、飒爽的瓦西亚首领，抱有很深的怀念，甚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猫小声鼻子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