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亚的僵住了。

        瓦西亚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指甲陷进肤里。

        她的蜜在狂，每一都挤出一小清顺着往下。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前倾，龙尾在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她的嘴无声地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姐姐……”小白感地一颤，下意识抱紧了灶离，“小白感觉好奇怪……”那感觉混合着被清洁的舒适、被舐的快感，以及一丝微妙的、被观看和侍奉的羞耻。

        “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磕和母狗的语言。”他瞥了一眼瓦西亚，用下巴指了指刚才磕的位置，“你刚磕那下，是想让我看你可怜吗？不用。听命令就够可怜了。记住――母狗永远不能在主人说话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惫却温柔的脸和瓦西亚卑微颤抖、却依旧难掩渴望的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但她没有开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叠的位，看着那青盘虬的在小白的阴间缓慢摩――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面和小白蜜混合的腥甜气。

        灶离的肉棒在小白阴上又磨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灶离却瞪了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主人的望还没完全释放，但她已经装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灶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坚灼热的肉棒从下方穿过小白并拢的大，紧密地贴在她微微开合、依旧的阴上。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进自己亲妈的子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小白看着她瞬间从癫狂跌回卑微、规规矩矩跪好、连呼都在克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出一种混合了羞涩、自豪和满足的笑容：“这里面……都是主人的爱。小白很喜欢。但是――”她抬眼看他，认真地补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经有主人的宝宝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会伤到宝宝的。”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肉棒在小白间又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小白，”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肚，“你真的可以吗？你肚子被我这么大了。下午我妈第二轮就被晕送医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瓦西亚浑一颤，额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

        他在小白耳边低语：“我的小，你还能承受我的‘爱’吗？”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最后一点残卷走，然后退回到跪姿。

        小白低看着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离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在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弧面上。

        “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着急了――”她转向小白，这次不敢再直视灶离，声音带着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语速、克制一切有可能显得不够驯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许母狗为主人服务。母狗会用下面接好，不会让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然后他冷冷开口，话语如同铁律：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离那依旧怒、毫无疲迹象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小白感受到那的巨物紧贴着自己最感的位，低看了一眼从间穿出的狰狞，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呜……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爱，多少次都能承受。”

        她没有再磕，只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肩膀在细微地颤抖，但开口时声音已经比之前稳了许多：“是。主人。母狗会记住。不在主人说话之前开口。”她吞了口口水，结上

        她再次向灶离求情，手指在他口画着圈：“主人……姐姐她虽然之前错了事，但现在是真的想赎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发。就让她替小白一次吧。”

        推开的外又回去，眼渗出的先走和她的蜜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灶离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