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亚将灶离微微推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当着所有龙娘的面。我的阴包住你的，当着火光的映照慢慢往下坐。她们会看到我是怎么吞下你的――先是你那颗胀得发亮的，撑开我的外侧，停一下，让她们看清楚这个人类的尺寸确实能得上我们龙娘的；然后再往下――进去一半，最的那一段碾过我的里面那层紧得要命的肉环，我会合着用力收缩给你看，让她们从我被撑开的边缘看到那东西是怎么在我里面动的。”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缓慢地往下按，模拟着阴从端将肉棒一寸寸吞入的画面，每个褶皱的压迫感都透过她手指准地传递给灶离。

        “篝火会烧得很旺。毕竟我们落很少有值得庆祝的事，而这一天――首领亲自带回来一个人类种公畜？这值得把整个落的人全叫来。”

        她的手指随着描述不断往下按，整个被她圈紧的指环压得充血发亮。

        那双眼瞳里燃烧着被压抑了三周后终于爆发的掌控，亮得惊人。

        她的手指重新握上他的肉棒，这回不是套弄，而是示范。

        “在我满足后，你仍然被绑着。被和蜜水泡的肉棒从里面出来，乎乎的、半不地耷拉着，上面全是我的在火光下反光。我会站起来，拍干净上的沙子，宣布这场盛宴正式开始。你不会被解开，你会充当这场盛宴的祭品。然后就是等――等第一个忍不住的发情期龙娘。”

        她声音里混杂着恨意和一种被强迫承认的、生理的沉迷：“我要把你带回去，当落的公共。凭你这东西的能力，正好能解决我们龙娘落少子化的难题。你不是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吗？那太好了――我那派系里还有那么多龙娘，你能让我的姐妹们也怀上，我们就再也不用为繁衍发愁了。你会成为我们龙娘少子化的救世主。”

在他颈侧，嘴几乎贴上颈肤下那动的动脉，“你这板，你这雄资本――”她把他的肉棒往上拽了一下，让他感觉到被拉扯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我承认我离不开这份快感了。但我绝不能再接受这种羞辱的给予方式――每次都在铁架上被你到失控，每次高退去后还要叫你主人――我受不了。”

        同时她的呼变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后背磨蹭时渗出的汁已经把他的衬衫浸了一大片。

        “然后，我会亲自骑你。”

        她松开他的脖颈，右手从他口移开，转而探进自己间。

        “然后――整吞到底。我的颈口撞上你的，一点隙都不留。我会低下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你的小腹被我坐得严严实实，阴贴着我的会阴，那些被我出来的蜜顺着你的下来，在火光下面反光。这些细节她们都要看清楚，因为接下来她们要学的就是这个。”她停顿了一下，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补了一句，“当然，我会先满足自己。爱的一切都把握在我的手里――节奏、速度、深浅、角度――全由我来控制。你只是那东西的附属品，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骑得更舒服。我会夹着你，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直到把你坐在里面。你在我的把控下被迫的动静，将是最丰盛的――”她咬住他的耳垂，用尖过那小块骨，“开胃菜。”

        “虽然我们落的龙娘对人类都是恨不得生啃其肉，”瓦西亚在他耳边低语，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五指裹着那青盘虬的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还有待鉴定的武，“但我亲自带回来的人类小物，她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相反――我还会把你分享出去。”

        手指拨开透的布料和充血胀的阴，沾了一手黏腻的蜜，然后把这层亮的水光全抹在他的嘴上，他尝到自己的味。

        她把“分享”两个字咬得很重，用尖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像是在提前品尝一即将上桌的菜肴。

        “我们龙娘的雄资源太少了，少到你本想象不到，即便是找到或者俘获的雄龙人，在我面前连都不起来，一群――连你个半大孩子都不如的。我这几百年全是靠玩弄女人来解那点望的。虽然我们都看不起龙人之外的生物，但你这大宝贝……”她的拇指按住端的眼，指甲轻轻掐进那个感的凹陷，感觉到在她掌心里猛地了一下，“能让我着迷，那我们落那群饥渴了很久的龙娘，大概也会喜欢上你。”

        同时她的手仍握着他的肉棒不放，拇指不紧不慢地在上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被骑上去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