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用另一种脏话炸开他的耳，但深传来的感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闷哼。

        “太久没调教，差点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箱里取出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是那种压在咙里的、被强行挤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没收住。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不听使唤。

        她的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

        “调教？”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十三年没碰过嘴的人，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这个人类到底——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种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等瓦西亚的开始微微渗出淡白色的——那是剂起效的标志，说明已经通了。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房电极，但留下了阴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质不太一样，先在你上试试。”

        她的呼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唔！”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出了一个闷在咙里的痛哼。

        她的骂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是。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孔传开，让她条件反般又出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那注里封着白色的，针细得过分。

        她低，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在他嘴间渗出汁——淡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

的吼声又大了几分。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种——”

        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质对药剂代谢快。

        他给亲妈注？

        “有点吵啊。”灶离把手指在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才行。”

        剂？

        尖传来的电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不断舐，每一次脉冲都让房里的胀感往尖推进几分。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阴上方最感的那小片肤。

        他转出去了。

        灶离拿着注回来的时候，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的话没说完，再次被他的尖碾压。

        “好喝。”灶离用力了两口，他没想到龙这么香甜，“跟妈的味完全不一样——妈的是那种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点都不腻。”

        灶离住她的左，缠布被扯下来，房弹而出。他的手指在晕边缘按了按，找到的位置，然后针尖刺入边缘。

        从尖和阴上方传来的电并不算强，但太准了，只落在最感的两片区域。

        “杂种……我要把你的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了。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汁就是从里出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他的嘴裹住整个晕，压在孔上，以一个成年男人全的力往口腔里。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他低下，住了两颗尖。

        “关掉……你这杂种……”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的紊乱，但她仍在骂。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变急了。

        什么剂？

        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口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房。

        “唔——！”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

        他那两下的时候，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感——房深传来一阵缓慢的胀热，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让整个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感。

        “你又在装什么——”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回给你弄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出针，用酒棉片在尖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喝了。”

        她的双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子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碎你的卵我跟你姓！”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而阴上方的电极在让她蜜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阴扩散到整个盆腔。

        灶离看了眼时间，一直在等。

        “把它关掉——你这杂种——”

        蜜从口渗出，浸了内，然后顺着大内侧缓缓下一条清晰的痕。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高得多，但被一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更让她发疯，她能用口撞碎花岗岩，但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

        一温热的从孔涌出，进他的口腔。

        “微量电，只会让你奋。”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边缘上方的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