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热的话为什么不脱掉呢？换件凉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吗？”在她看来，舒适远比繁文缛节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巴懒洋洋地垂在后面扇风。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浸得微微发。

        “礼仪要求嘛……”她顿了顿，手指停在衣前襟的丝边缘上，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在这片民地，总督穿什么，好像也没人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的微微一僵。

        熟悉的胀痛和感再次传来——汁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迅速在深色的衣面料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兰玉的目光追着那片痕看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鼠耳却已经竖了起来。

        “啊……又漏了……”雪茵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抬手想遮，但痕太大，遮不住。

        这时，灶离的声音从谒见厅侧门传来：“妈，这是帝国‘称号总督’的正装要求。我就是不想要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才让你去当这个总督的嘛。”

        他踱步进来，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衬衫领口敞着，袖口卷到手肘，额前碎发被汗水打了几缕，嘴角却勾着一丝不走心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母亲前那两片格外醒目的痕，笑意微微加深了几分，但没有上说什么。

        雪茵停下徒劳的遮掩动作，重新坐直子，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披肩。

        这个动作反而让的痕迹更明显了。

        她抬看着儿子，语气溺多过责备：“你这孩子……就知把麻烦事推给妈妈。这衣服你自己穿穿看，大热天裹这么厚一层，还得正襟危坐主持会议。”

        灶离走到钢琴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钢琴侧板上，另一只手越过琴谱架，准地按在了她左那片痕中央。

        隔着那层被汁濡的紧衣和里面早已透的贴，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尖的位置。

        然后他随着巴赫赋格曲的一个切分音节奏轻轻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妈，总督这个称呼可高贵了。只不过我不屑那些帝国佬施舍的权利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拇指的按压却越发大胆，每次踩在一个不存在的拍点上，隔着透的布料捻她的。

        他能感觉到那枚小东西在他指尖下迅速变，从柔的小颗粒变成一颗的珠子，而衣上的痕同步扩大了一小圈——又一波汁被挤了出来，在他的指压下洇开。

        “靠自己拿来的才是真的。所以辛苦妈了，为我牺牲这么多。”

        “别……别闹……”雪茵的瞬间绷紧，呼变得急促。

        她被鲸骨衣箍得的脊背不自觉地向后仰，感的尖在双层衣物的包裹和儿子的挑逗下得像两颗小石子，把痕出更明显的凸起。

        她试图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钢琴上，手指按上琴键，但弹出的琶音失了准，节奏彻底乱掉——右手弹的是第二声，左手却还在第三声晃悠，两个手完全分家了。

        琴声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双手从琴键上落，抓住灶离按在她前的那只手——但不是推开，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不知是想阻止他还是想让力再重一点。

        “离儿……这里……会有人经过的……”她低声抗议，声音发。兰玉还在门口站着呢。

        门廊里的兰玉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尾巴在后尴尬地卷成一个小问号，抱着那叠亚麻布悄悄溜走了——走之前还非常贴心地把谒见厅的门带上。

        灶离瞥了一眼关上的门，手指却没停。

        他从她侧绕到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两只正在渗的房，隔着透的衣用整个手掌慢慢。

        汁在衣内里被挤压得发出细不可闻的黏腻声响，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不高不低：“门关上了。兰玉最懂事，不会有别人来。”

        雪茵的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轻轻按住他作乱的手背，指尖绕进他的指。

        她已经没有力气把他拉开了。

        她偏过，鼻尖碰着他的下颌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恳求，又像是什么更的东西：“等……等回房间……妈妈现在……弹不下去了。”

        灶离从善如地停下手，却没有退开。

        他的鼻尖沿着她耳后那片细细的绒慢慢蹭到肩窝，然后直起，靠在钢琴上，换了个话题——语气像是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内容却完全不是。

        “妈，之前说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的婚纱，你好了吗？”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话题转得毫无预兆。

        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高腰裙的缎面绞出一小团皱褶。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没呢……最近总是……总是分心……”她低看了看自己前那片暧昧的痕，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结果汁又从指间挤出来了一小滴，滴在琴键上，她赶紧拿手帕给掉。

        “而且……那种半透明的婚纱……穿起来会不会太……太羞人了……”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儿子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