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立刻转，把还在矮凳上的兰玉拦腰抱了起来。

        小白第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认真的自责：“是的，主人最近确实有点不知满足了。这是小白的失职，我没能好好地满足主人让他把望释放干净。”她微微低下，银白色的睫垂下来，看起来真的有几分内疚。

        “那边柜子里有好的花糕。”他朝角落的储藏柜扬了扬下巴，“你可以先拿去填填肚子。”

        雪茵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发散乱，脸上红未褪，裙子皱巴巴的。

        但他到底还是重视曦光的。

        “嗯――确实，这波我有些失策了。应该让二娘先好晚餐再品尝她的。”他点了点，似乎在总结经验教训，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一个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问我要不要尝尝，我忍不住也很正常。嗯――下次可以试试围裙。”

        雪茵放下梳子，声音沉静而疲惫。

        今晚的饭菜最终由菲诺接手，这个可靠的女仆被临时从别的岗位叫来，进厨房时看到一地狼藉和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气味，面无表情地系上围裙开始工作。

        灶离收回肉棒，摸了摸下巴，难得出几分认真反省的表情。

        看着小曦光委屈巴巴的表情和瘪下去的嘴角，灶离叹了口气，弯腰把还趴在橱柜上息的雪茵揽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白姐姐，你这就有点太帮夫君说话了。”曦光放下花糕，掉指尖的碎屑，尾巴不满地在地毯上拍了一下，“夫君他就是个怪兽，永远都得不到满足。每次帮他理，就好像人类的寓言故事里那个什么――用草救火一样！”

        “那行。”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兰玉――鼠娘已经醒了，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两并得紧紧的，偶尔换一下坐姿就倒一口凉气。

        曦光盘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捧着第二块花糕，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于是灶离的女人们开始了第一次没有他的家庭会议。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阀门。兰玉立刻委屈地点，幅度小得像怕牵动某还在酸痛的肌肉。曦光的咀嚼速度慢了下来，耳朵往雪茵这边转了转。

        晚饭后，雪茵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慢慢梳理散乱的长发。

        灶离看了她一眼。小东西站在厨房门口，耳朵耷拉着，肚子大概真的空了，连平时总是翘得高高的尾巴尖都拖到了地上。

        “离儿他的望越来越强了。最近都太放纵他，不仅晚上，就连白天也到发情纵，把我们的工作搞得一团糟。”

        “是抱薪救火。”兰玉小声纠正，声音还有些虚弱，但从靠垫后面出半张脸，说到成语还是忍不住插嘴，“曦光妹妹说得也对。上次小白妹妹提出四人同床服侍小灶离的计划，我们全军覆没了。虽然都怪我那时候第一个上，结果没几分钟就被弄高昏过去了。”

        灶离不在――晚饭后他罕见地主动去了书房理民地事务，大约也知今天得有点过分，给她们留了说私房话的空间。

        曦

        她看了看旁还在昏迷边缘徘徊的兰玉，又看了看对面腮帮子鼓成球、认真啃花糕的曦光，最后叹了口气。

        “主母大人，但也正是因为您生下了主人，我们现在才能这么幸福地讨论呀。”小白抬起眼睛，语气温和却认真，“甚至连我们讨论的内容，都是幸福的内容。”

        前半句听起来像是悔改，后半句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小白坐在曦光旁边，正在给她嘴角的糕点碎屑。

        别看曦光个子小，龙娘的力气可一点不糊。

不要吃！”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脸皱成一团，“我要真正能吃的！我真的饿！肚子都叫了！”

        “小曦光，那我搬妈，你搬二娘。清理一下厨房之后叫菲诺来晚餐吧――我这次真的会好好在旁边辅助菜，不捣乱。”

        等她从储藏柜里翻出花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时，灶离已经把雪茵也搬了出来。

        “这不怪你，兰玉。”雪茵摇了摇，伸手轻轻拍了拍鼠娘的肩膀，语气里既有安也有叹息，“离儿一旦面对多个人，就会开始认真起来。他很清楚谁最容易被拿下，先挑的下手――把你理掉之后，再慢慢对付我们。”她顿了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带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唉，我怎么生了一个这么旺盛的儿子。”

        “那晚餐还要好久呢，我还是饿――”曦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撒的尾音，尾巴无打采地垂着。

        她把兰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鼠娘纤细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运到了餐厅外面的休息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