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雪茵走过去，在她旁坐下，对她出一个温婉的笑。

        “今天就这样吧，看你累得够呛。”灶离从她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让她侧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最感的那块肉。

        在灶离眼里，这是最完美的画面。他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曦光低在本子上写字，尾巴尖悠闲地晃着，偶尔碰到雪茵的小，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紧贴着她漉漉的沟，然后猛地一，死死抵住子口，出第一波炽热的。

        雪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口的酸涩被阳光晒淡了一点点。

        陷进她沟最深，贴着小外侧缓缓蹭动，把口那片肉挤得凹陷下去。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从被子下面醒来，再次清理，再次对着镜子把嘴角调整到恰到好的弧度。

里又加了一，三手指撑开热的，指腹着她最感的那肉缓缓碾磨，然后咬了咬，“我看你待曦光，好像真把她当女儿了。你会给她喂吗？”

        “别说了……离儿，你别再说了……”雪茵为自己儿子脑子里那团扭曲的望感到恐惧，可脑中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她和曦光，一起，在离儿床上――这个念只闪了半秒，她的子就酥了。

        “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仿佛母女一般。这事本好的――妈你喜欢她，我也高兴，毕竟都是我未来的。你们得好，我省心。”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吻她汗的额，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好歹还能撑到我第二次，现在一提曦光就高――你这样下去，可满足不了儿子我。”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藉吧。

        她没回答。她说不出话。她在被褥之间，口剧烈起伏，眼角噙着高后残留的泪水。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反驳被一入的肉棒堵了回去。

        “妈！早上好！我今天特意设了闹钟，没有赖床！”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到一半停下来，俯下，嘴贴着她耳垂，住那片肉轻轻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然后推开门，走向书房。

        或者说她本不愿意承认。

        雪茵被这热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进子里。

        “为什么不说？”灶离的嘴裹住她的，把房上的渍全数净后仍旧着不放，抵着孔反复拨弄，仿佛这样就能把汁从她里出来。

        “离儿……离儿……啊……求你了……别再提曦光了……”

        他单手解开腰，肉棒弹出来打在她间，地搁在那条的沟壑里。

        “离儿……你、你在说什么……啊……”雪茵的声音打着颤。

        但她的完全相反――小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热的肉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

        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将来你们两个一起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我既能享受妻子和母亲的和谐爱，又能享受母女间的爱抚爱。多好。”灶离猛地一推，把雪茵推倒在床上。

        她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看到雪茵进门的时候立刻站起来，尾巴在椅子边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演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呢。晚安，妈。”

        他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她确实没发现。

        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的影上。

        雪茵，小白，兰玉――三个女人之间轮享受，各

        “曦光她啊，到现在都觉得我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少年。”灶离一边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她甚至说过要当我的姐姐。妈，你说好不好笑――我的未婚妻想当我的姐姐，而我每天晚上都在我的亲妈。”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最后一句话被他用一记深重的撞击砸进了她最深。

        她想并拢双，但灶离的膝盖早就卡在她两之间，她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手腕，反而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送。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却加倍分出黏稠的蜜，让那在她内进出的肉棒得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