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回忆】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像一个
食了鸦片的瘾君子，明
院子里晾衣服，白皙的手臂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有时候，她正坐在门口纳鞋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片刺眼的雪花。紧接着，一阵奇怪的、让人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浑
，大口地
着
气。
抹去。
样被玷污了的杂志，重新
回床板底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
双被
望浸染过的眼睛，窥视着那些女人的
。
着那里汇聚。我的，像一张
而我最大的目标，是住在村西
竹林里的那个女人――莲嫂。
丫，我也开始在她上，寻找那些成熟的、女
的迹象。
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在
虽然画质糙得像是蒙了一层纱，但我还是看清了。
这正合我意。
她长得很美，和我们村里的女人都不同。她的
肤很白，不像别的女人那样
她走路的姿势，也和别人不同，腰肢款摆，像风中的杨柳，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
我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起了反应。那
东西，
得像一烧红的铁
战争。
被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即将
出的那一箭上。
这比那些静态的图片，要震撼一百倍，一千倍。我能看到他们是如何亲吻，
如何抚摸，如何用他们的，
着那些我只在想象中进行过的、最隐秘、最下
我却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村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绿光。而女人
舍得拿出来放。
我关好院门，拉上所有的窗帘，把那台VCD机搬了出来，连接上家里那台17
封面上。
「嗯……」
连我爸妈和阿强也不例外。他们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看好家。
那是一个房间，一张大床，床上，有一男一女，两个没有穿衣服的、赤
的
糙黝黑。她的眼睛很大，总是带着一
淡淡的忧郁，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
我开始注意到，王婶那丰满得快要把衣服撑破的
；李家嫂子那浑圆的、
我看着肚上那滩黏糊糊的、
白色的
，心里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
知
那是毒药，却无法自
。每一次的欢愉过后，都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我
那些静态的、平面的图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村东的李大爷家嫁女儿，全村的人都去吃席了，
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巨大罪恶感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
声。
的事情。我能听到那个女人发出的、那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奇怪的呻
我甚至都来不及脱
子，只是拉开拉链，便握着它，对着那闪烁的、晃动的
我常常会找各种借口，从她家门口路过，只为能看她一眼。有时候，她正在
从那以后，我便彻底地沉沦了。我像一个饥渴的幽灵，游
在村子里，用一
阿强的那个包里，除了杂志，还有几盘没有封面的VCD光盘。我们家有一台V
但那种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里。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就在那一瞬间，一
的、
我把一张光盘了进去。
我觉得自己了天底下最肮脏、最下的事情。我匆匆地用纸
干净，把那本同
一年到也难得回来一次。她一个人，守着那座孤零零的竹屋，过着半寡妇一样
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
有侵略。
棍，仿佛要将我的子都
破。
脸红心
的音乐响了起来。然后，画面出现了。
寸电视机。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脏「怦怦」地，仿佛要从
咙里蹦出来。
，正纠缠在一起。
画面，疯狂地
动起来。
韵。
CD机，是阿强前年带回来的，平时宝贝得不行，只有过年或者来了贵客，我爸才
们，则在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编排着她的各种不是。
带着腥味的白色，从我的端
而出，溅在了我的肚上，和那本杂志的
我的呼，再次停滞了。
的，在这反复的拉锯中，变得越来越
感，越来越渴望。
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屁；甚至，连隔
那个刚满十六岁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的春
底，
的日子。
椅子上，半天都动弹不得。而电视机里，那两个纠缠的，还在继续着他们的
莲嫂不是我们村的人，听说是从山外嫁过来的。她的男人，常年在城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