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开什么屏蔽模式。

        她把脸埋进枕里，眼眶有点热，小声说：“我没有觉得恶心，你也……没有弄疼我。”

        他停住了。

        顾斯岐留下的记忆被一点点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极致的、无不在的冷。冷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冻住，却又冷到每一次摩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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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了。”她终于哑着声音说，“他……碰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起子，走进浴室。这一次，系统没有阻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直到肤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

        许知桃躺在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床铺上，听着这段话，心口忽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得发疼。

        系统没有再说话。

        系统没有立刻说话。那些感却忽然变得更重，更深。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从今往后，这些地方只属于他。

        她感觉到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界面”，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脑子里安静得可怕，像是死机了一样。就在她以为他真的不打算再开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回答我。”

        高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被电贯穿，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哭声卡在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内不断收缩，死死绞着那些无形的感，却只能让刺激更加尖锐。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小虫虫。”

        干子走出来，那些酸痛和不适已经被默默清理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才……我没控制好力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每吐出一个字都在拉扯他的神经，“我不该拿你撒气，我只是……”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心虚地叫了一声：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开启屏蔽模式，把我关掉。”

        她又叫了一声。

        她摇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呜咽。

        没人理。

        她受不住了。

        她高得太狠，整个人彻底脱力，系统慢慢松开那力量，让她顺着门板到地毯上。她蜷在那里，浑还在发抖，间得一塌糊涂，连呼都带着细微的颤。

        系统平时不会，数据不会有呼。

        “我只是太怕了。”他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极其无力的陈述，“我甚至没法像他们一样，我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用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把你弄疼，把别人留在你上的痕迹强行洗掉。”

        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吃醋的阴阳怪气，只有一种极其干涩、低哑的音调。

        她愣住了，这是系统第一次跟她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

        系统没有再说话。

        她被托在半空，双大开，背脊贴着门板不断发颤。冰冷的感在她里进出，每一次都准地过那个最感的点。

像两只手同时覆上来，却比手更细密。尖被冰冷的丝带缠住，轻轻一勒，她就弓起了腰。系统知她最受不了的力，知怎么让她在冷里发。

        可那一声真实得可怕。

        很长一段时间里，屋子里只有她急促的息。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快感淹没的瞬间，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