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咙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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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的雄气味侵入了她的感官，是更野的、更古老的，带着雄麝香的辛燥。她的口裹住他的，那些凸起和刺在她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她的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

        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找到了源，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鸡巴摩侵犯。

        她用尖沿着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的、温热的、在她感的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感。那种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淫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咙里的轻。

        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现在被他的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时特有的水雾。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淫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

        他的阴在她口腔里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阴深深没入她的咙。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透了黏在大内侧，膝盖在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鸡巴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

        她是他的。只是她不知。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她怕。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口，抵着了。稠的魔鬼一又一直接灌进她咙，不经过面，不让她品尝。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只能被全进胃里。她高了。子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阴从未被碰过的女内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又了一下，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她跪在那里，嘴上全是他刚才前出的前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透了粘连在大内侧。

        淫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她能感觉到它在面上轻微动，每一次动都让她的阴更一分。她不知自己的发生了什么，只知再入那阴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的、从未验过的愉悦。

        “这是——魔鬼的诅咒？”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

        一粉色的光在她面上炸开。不是痛，是某种被灼的酥麻，从蔓延到尖再到口，像是有人用羽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时挠了一下。她的弹了一下，阴痉挛，大脑短路了大约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面正在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改造成比原来感十倍的官，每一个味都被点亮了；她低气，尝试再次伸出，那上面已多了一泛着微光的粉色淫纹。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端。灼的程度让她指尖的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碰下轻微动，把她指尖出的微量汗瞬间走。她倒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反而张开嘴，用轻轻碰了一下边缘。

西似乎与她的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他慢慢出阴。她的嘴还维持着住的形状，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清晰的粉红色淫纹，从蔓延到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微微发光。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抽出又全入的节奏里找到呼的间隙。她的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扫过那些凸起到端，再被下一次入压平。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她是在寻求快感。她不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时收缩，阴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