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呢？”

        他手指又重新沾了些药膏，这回没在外磨蹭，直接插了进去。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弯把陈宝珠整个抱了起来，往自己上一搁。

        “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是吗？听闻你现在大小也算是个明星了，没成想，还是这么上赶着给人白嫖。”

        “还有呢？”

        指似乎是玩腻了阴，又出来沿着那的一寸一寸地磨。

        他中指指腹按在外阴上那粒凸起的肉上，打着圈。

        “搭把手？天底下最不值钱的，就是一厢情愿凑上去的帮忙。你以为是雪中送炭，在旁人眼里，说不定只是伺机卡位。”

        “我有没有私心，朗哥心里清

        他摁下接听键，顺手抄起床柜上那盒药膏，趿着拖鞋往窗边走。

        阿文在那噼里啪啦报数字，他在这嗯嗯啊啊应着，没几句话，交代完就挂了。

        “继续。”

        “情节特别严重的……”

        “喂。”

        花洒一开，水声哗哗地响。陈宝珠这才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了口气。她下床正想去喝口水，程天朗的手机就响了。

        “……程天朗……”

        那边稍稍一愣，随即恢复了那副柔柔弱弱的调子：“是宝珠？”

        陈宝珠正看到紧要，被他这么一抱，书差点掉地上：“你干嘛呀。”

翻书的沙沙响。

        骂完从他上开，一钻进被窝里，任他怎么哄都不出来。

        她只知自己又了他一。

        她盯着那串字母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陈宝珠搂着他脖子，书还拿在手里，声音已经：“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进？”

        他一点一点往里抹，抹到那小圆珠的时候，还轻轻刮了一圈内。

        程天朗笑：“那你读给我听。”

        昨天才中的标，公司里其实一堆的事，他天没亮就去了公司，把那些急的、要拍板的、要签字的全理完，就为了能空出整个下午。

        Becky语气里的笑意不变：

        “不是说了？给你药。”

        “宝珠，我不求别的，只想着能帮朗哥多分担一点。他前路难走，多一个人搭把手，总好过他一个人扛。”

        “……嗯……据……据……最高人民法院……嗯……”

        陈宝珠一把推开他：“呸，不要脸！死变态！”

        “你……慢一点……”

        “老婆，你再不给我读书，我怕我又要忍不住用鸡巴了。”

        程天朗的手指又故意逗弄了一下里那个小豆丁。

        “他在洗澡。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陈宝珠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死也不肯抬。

        “是我。”

        用挤了药膏的手指先在外抹开，沿着那来回涂，药膏冰冰凉凉的，激得那两片红的肉泛起阵阵意，丝丝缕缕地往上钻。

        陈宝珠抬眼，目光清冷冷的：

        “嗯？”

        Becky噙着笑意，语气接得干脆：“这有什么，朗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看你的，我我的。”

        “二百二十五条……嗯……”她了一口气，极力稳住声线，把那一行字念出来，“违反国家规定……情节严重的……”

        “嗯……程天朗……你轻点……嗯……好舒服……程天朗……不要那里……啊……”

        陈宝珠心里听得透亮，面上淡淡一笑：“程天朗也是，分明是他自己要打点的人情，反倒要劳你这个外人替他记着、替他张罗。真是难为你，费心了。”

        “我还要看书呢。”

        “这么多年都是我陪在朗哥边，同朗哥相互扶持走过多少风风雨雨，可不是陈小姐嘴里的“白嫖”。”

        Becky微微抿了下：

        程天朗却还在手指上的淫水，一一，细细地品。

        说话间已经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撩起她浴袍的下摆。

        “想跟他说一声，上次陶局长的千金想要华仔的签名照，今晚酒局正好可以送过去。”

        陈宝珠低低笑了一声：

        她以为是阿文打来问公事，拿起来想送去浴室。低一看，来电显示——Becky。

        程天朗才舍得从她上移开目光，看了眼手机，是阿文。

        他慢了吗？她背完了吗？都不记得了，也不重要了。

        直到手机响了。

        “这份心思被人接住了，才叫相互扶持。程天朗要是不珍惜，于他而言，可不就是白捡一只不要钱的鸡吗？”

        程天朗埋在她脖子里，牙齿衔着她耳垂，说话时嘴一开一合地磨，热气直往她耳里钻。

        陈宝珠笑意浅浅浮在脸上，听不出喜怒：

        程天朗晚上还有饭局，得洗个澡换衣服才能出门。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又哄了两句，见被窝里那颗脑袋纹丝不动，只好自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