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也无法理解，这场游戏，不是他先起的吗：

        “霍肇珩，江耀宗，我和你，我们四个人现在，到底算什么？”

        这究竟算什么？

        明明早已嫉妒得发了疯，抓了狂！只想一个人霸占她的所有！明明忍受不了还有别的男人和她爱，偏又贪她给的那一点点甜，又陷入了她的温柔乡，求着她开金口，赏他一口“爱”。

        陈宝珠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

        “就这样，好不好？想我了，你就来找我。我想你了，也会来找你。就像今天这样。”

        “傻瓜。”她说，“你本来就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

        “偷情？夫？”

        “我这个人贪心得很。”她说。

        她这个人，分明不可理喻得很！

        陈宝珠抬眼盯死他：

        陈宝珠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散：

        他妈的。

        陈宝珠没接话，推了推他。

        陈宝珠翻了个，趴在他上摸他的脸。

        你！不！行！”

        程天朗！

        再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程天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天朗哪里舍得，那是他这辈子唯一觉得安稳的地方。

        最后他干脆不动了，就搁在里面。

        我不爱他，我为什么要去在乎什么黎三、李四、他爱同谁搅和就同谁搅和，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宝珠，承认吧。你就是爱我！你说啊！”

        霍肇珩也好，江耀宗也罢，唯独你——

        程天朗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进嘴里，慢慢地着，轻轻地咬着，缠着她的指尖嬉闹着。

        偏偏揪着我同Becky那点鸡蒜的小事死缠烂打、凭什么？！

        让她急，让她自己动，自己摇，自己求着他给她幸福。

        “就是因为我不爱他！

        “这正常吗？”他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地发问：“陈宝珠，你自己说，这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吗？”

        “说啊！说清楚！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程天朗却像疯了一样往她上撞，一下比一下重。

        程天朗心剧震，死死盯着她，下一狠劲往里，往子里。

        陈宝珠终于出一口气：“程天朗，你轻点！你又想把我进医院吗？”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说来说去还是在气Becky？我明天就让她回香港，从此和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你也同他们都断了，我们就留在内地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你相信我，再过几年，我不会比他们差，我不会比他们任何人差的！”

        “程天朗，你别忘了，我第一次吃你条的时候，你边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既然是不清不楚的开始，就别指望这段关系有个正常的结果。”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算他蠢？算他贱？算他认了命！

        这话狠狠砸在程天朗心上，几乎是吼出来：

        “算男欢女爱，算你情我愿。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不好？”

        程天朗充耳不闻，一把掰过她的下巴，她看着自己。

        “而你，程天朗，你即便什么都不是，我也想要你。”

        她枕在他的心脏上，倾听着他的心声：

        “我什么都想要，霍肇珩是面子，江耀宗是路子。”

        哪有她这样的？光明正大三心二意，朝秦暮楚，还能把自己说得比谁都深情，比谁都专一——好似他程天朗对她来说，有多么与众不同，多么难以割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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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两个字一出来，程天朗整个人动作一僵，慢慢松了力，却还是执着于一个名分：

        “你不在乎他夜夜风？！你对他倒是大方得离谱！

        “陈宝珠，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陈宝珠，说清楚。怎么就唯独我，程天朗，不行？”

        又一下。

        他这才舍得从温柔乡里而出。

        他问一句，往里一下。

        陈宝珠的手指在他嘴里压着他的面，慢慢地碾过去又慢慢地碾过来。

        “所以，别我选择了好不好？”

        “你压得我好难受。”

风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算什么？”

        “你先出来。”

        重了快了，她就喊肚子疼。

        她将手抽出来，把他的唾涂抹在他的嘴上：

        “疼……你轻点。”

        陈宝珠被他这一下撞得子都在颤：

        轻了慢了，她又嫌不够，腰一拱一拱的就自己缠了上来，拿屁着他给，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总能这般轻而易举把他拿得死死的。

        是不是你爱他？你就这么爱他？！爱到他乱七八糟你都能忍？！”